這不是明擺著戲耍他?
自己跪也跪了,錯也認了,她至于這么記恨嗎?
“拿出這么多銀子,日子還過不過了,你弟弟,你的大侄子們還讀不讀書了?”
“我跟你娘以后不用吃飯,光喝西北風就行了?”
紀晚晴譏諷一笑,內涵道:“拿得出來就拿,拿不出來也沒人逼你,有多大能耐做多大事,別想一步登天!”
“你,你......”
紀剛氣得吹胡子瞪眼,卻又沒有什么辦法。
顧瀟微微蹙眉,指著契約說道:“章公子,這十萬兩銀子的代理費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去掉從你那里拿貨的成本,我還要運輸和人力成本,再加上十萬兩銀子的代理費,我這不是成你家佃戶了?”
“有問題跟晚晴談。”張大力說道。
顧瀟心里咯噔一下,扭頭看向紀晚晴,這個她曾經瞧不上的弟媳婦,此刻卻拿捏著顧家的未來。
前后的落差讓她有些不爽,特別是紀晚晴略帶恨意的眼神,她特別不喜。
“賤人,以前在顧家的時候,低眉順眼的,哪里敢用這種眼神看我?”
顧瀟心中暗恨,“晚晴,都是自家人,你看這價格能不能給姐降一降?”
紀晚晴見顧瀟輕細語,還滿臉微笑的樣子,也是一陣鼻酸。
這個大姑姐可沒少打壓她,欺負她。
每次見面,就拿生孩子的事情點她,更是三番四次的威脅她,說生不出孩子就休了她。
明明已經出嫁了,卻總是插手婆家的事情。
不僅蠻狠還霸道。
而現在,攻守易型了!
但她并沒有得意忘形。
她很清楚,這一切都是張大力給她的。
所以首先要保障他的利益,“顧夫人,價格降不了,你只考慮到了自己的成本,卻沒想到我們也是有成本的。
這些商品從西域過來,跋山涉水,所耗費的人力物力便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十萬兩銀子,五州之地,這本來就是友情價,在商商,你要是再往下壓,那就傷友情了。”
一句顧夫人,直接撇清了她跟顧家的關系。
顧瀟氣的牙癢癢,心里破口大罵,“這還沒有過門呢,就迫不及待的劃清界限,當初真不該讓她來平安縣!”
心里雖然憤恨,但面上卻道:“冰糖也好,白糖也罷,都不是必需品,價格太過昂貴,容易砸手里。
這樣吧,把兩種糖類出貨降低一些,三勒漿和燒刀子增多五成如何?”
張大力也不得不佩服顧瀟的眼光。
在北地酒水的確是要比糖類生意好做的。
而且,三勒漿和燒刀子貨再多,都不愁賣的。
但他也很好奇紀晚晴會怎么應對。
“物以稀為貴,冰糖和白糖都沒有替代品,凡豪門貴族,如果沒有這兩樣東西招待客人,必然會被恥笑。
三勒漿和燒刀子也是一樣的,砸手里是不可能的,而且,目前貨物調度也比較緊張。
你雖然只有五州代理,但目前我們也只能暫時供應五州之地,三五年內想要大肆泛濫很難很難。
也就是說,這幾年內,你是獨家擁有,不會有人跟你競爭。
章郎出身高門大戶,羞于談錢。
要我說,這十萬兩銀子的代理費不僅不多,還少了!”
說到這里,紀晚晴淡淡一笑,“我看,一年代理費還要再加五萬兩才合適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