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晚晴急忙閃到一邊。
哪有老子跪孩子的?
“你快起來。”
紀晚晴急忙伸手去拉他,“你這不是讓我折壽嗎?”
“閨女,你要是還不滿意,我把你娘也叫來一起磕頭。”
紀剛哪能不明白,紀家未來的前途,全都系在紀晚晴的身上了。
老子跪女兒,反正都是自家人,也不虧!
只要紀晚晴不答應,他肯定不能起來。
顧瀟雖然早就知道紀剛的德行,可看到他給紀晚晴下跪,都無語了。
跟這種人做親家,太丟臉!
“閨女,你不原諒我,我是不會起來的。”
紀晚晴被逼得沒辦法了,“好,你先起來!”
“你原諒我了?”
“我原諒你!”
“謝謝閨女。”
紀剛高興地起身。
紀晚晴都不敢去看張大力了,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紀家想要代理生意可以,但必須按照規矩來。”
“什么規矩?”
“這么賺錢的生意,你想空手套白狼?”紀晚晴咬著嘴唇道:“就,就算我,我跟章郎的關系在這里,你也不能占便宜。”
張大力也不說話,心里卻很滿意。
紀晚晴不錯,是個合格的管家婆。
“咱們都是一家人,有必要分這么清楚嗎?”
“親兄弟還要明算賬,再說了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現在已經不是紀家的人了。”
紀晚晴早就被傷透了心,面對紀剛的道德綁架,也毫不退讓,“而且,我跟章郎還沒有成婚,你就想空手套白狼,你有沒有想過以后我在章家怎么過?
章家人以后會怎么說我?
有你這樣的爹嗎?”
紀剛被懟得啞口無,訕笑一聲,看向面無表情的張大力,咽了口唾沫,“章公子心胸狂廣,是辦大事的人,一點蠅頭小利,不會跟我計較的。”
“章郎大方那是他心善,我心眼小,所以,錙銖必較!”
紀晚晴被原身家庭迫害太久了,以至于多年來從來不敢反抗。
紀剛為了巴結顧家,讓她嫁給病秧子沖喜。
后來為了巴結大女婿,又讓她填房。
她的抗議和委屈,從來沒有被人在意過。
但現在,有張大力給她撐腰,她再也不會低頭了。
紀剛心里也是又恨又氣,但張大力當面,是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,哭喪著臉,嘴里嘟嘟囔囔的,似乎又想下跪。
紀晚晴后退一步,“你今天就算跪死,我也不可能會答應你的。”
紀剛心思被拆穿,臉色漲成了豬肝色,好半晌才道:“好,那你說,要多少銀子才夠?”
紀晚晴是知道富安元等人拿下這些生意用了多少銀子的。
“最少也需要三萬兩銀子!”
“多少?”
紀剛差點沒氣死,“三萬兩?你把紀家拆了也拿不出這么多銀子來!”
這個逆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