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手段太厲害了。
不過,她總覺得這個手法有些熟悉。
忽然間,她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。
“不,不可能是他,他已經走了,怎么可能會回來呢?”
她搖了搖腦袋,企圖將這個想法驅散,可這個念頭,猶如跗骨之蛆一般,深深扎根。
“萬一是呢?”
“那他為什么不來找我?”
她心里有無數個問題,好似有螞蟻在爬一樣。
恨不得現在就揪出這個兇手,問個清楚!
正想著呢,又有人沖了進來,“不好啦,兇手又殺人啦,這一次殺的是錢當家的人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錢德祿猛地站起身,臉色驟變,“死了幾個?”
“兩個,都是被人用利器砍掉了腦袋!”來人滿臉驚恐的回道:“在外頭巡邏的弟兄都嚇得不敢巡邏了!”
好漢廳內眾人的恐懼徹底被點燃了。
一個個都站了起來。
“讓楊當家的人出去!”
“對,憑什么讓我們當擋箭牌,又不是我們做錯了事。”
“他們的命是命,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”
胡立沒有制止手下的人。
錢德祿就更不會制止了,他快步走到了楊熊的跟前,咬牙道:“老楊,不是弟兄不夠義氣,但是你躲在這里讓弟兄們去送死,我也不能干看著,你別讓我難做!”
楊熊氣喘如牛,死死的瞪著錢德祿,然后又看著胡立,“老胡,你呢,什么意思?”
“眾怒難犯,老楊,你也別怪我!”胡立絕情的說道。
“呵呵呵好,好啊,太好了!”楊熊怒極而笑,“這就是弟兄,曹尼瑪的狗屁弟兄!”
“你要這么說,老子就不高興了。”錢德祿怒斥道:“今天白天一整天不是我們護著你,你的人早就被殺了!”
“是你自己做事留了尾巴,不反省自己,反而責怪我們?”胡立目光也變得冷厲起來。
就在三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柳倉洪重重的拍了拍案牘,“夠了,不要再說了。”
原本還吵鬧不易的大廳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柳倉洪環顧四周,“入我蛤蟆山,便是手足親弟兄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只要沒背叛蛤蟆山,沒有犯原則性錯誤,就不能拋棄任何一個人。
就算老二做錯了事,老子也絕對不會放棄他,更不會讓他獨自去面對。
因為老子相信他,不會背叛蛤蟆山,更不會背叛弟兄們!”
說著,他看向胡立,“老三,有問題嗎?”
胡立張了張嘴,最后只能搖頭,“沒問題!”
“老四,有問題嗎?”
錢德祿苦笑一聲,“沒問題!”
“既然都沒問題,那就閉嘴,誰要是在敢說拋棄老二,老子絕不姑息!”
柳倉洪這句話,也讓眾人沉默。
特別是楊熊手下的人都是感激不已。
再所有人都拋棄他們的時候,是大當家的頂著壓力維護他們。
這份情義,太難得了。
楊熊則是氣的渾身發抖。
他算是明白了。
柳倉洪這是給他圈地為牢,徹底將他給套死了。
狠,太狠了!
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被逼到了墻角。
而他卻沒有半點辦法,只能強行忍著怒火,感激的對柳倉洪道:“謝大哥信任,我楊熊對天發誓,絕對沒有任何對不起大家的事情,要不然,就讓我不得好死!”
然而,他剛發完誓,一個巴掌就狠狠扇在了他臉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