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啦,不好啦!”
“死人啦,又有人被殺死啦!”
一個巡邏隊的小頭目連滾帶爬的沖進了好漢廳。
原本還算熱鬧的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“誰被殺死了?”
柳倉洪急忙問道。
“是,是楊當家的人!”
“他的人不是都在這里?”
“有人去茅廁的時候被殺了,還有人在周邊撒尿的殺了。”
“又是被箭射殺的?”
“不是,是被人用利器砍掉的腦袋,我們檢查了傷口平滑的很,這個人只用了一招就把人殺了!”
嘶!
眾人紛紛倒吸口涼氣。
昨天是射箭,今天居然是用刀劍砍頭,這個人不僅兇殘,膽子還特別大。
“用刀劍說明敵人就在身邊,這么多人嚴防死守,怎么可能抓不住人?”楊熊情緒激動的揪住來人。
“抓不住,這個人太狡猾了,而且,他還留了一張紙條!”
“紙條呢?”胡立急忙上前。
來人摸出紙條遞了過去。
胡立打開一看,也是眉頭緊皺,“包庇者,殺無赦!”
短短六個字,殺機必現!
錢德祿抽著涼氣道:“這是警告我們,要是在護著老楊,就連我們的人一起殺!”
“這人未免也太兇殘了,得罪他的又不是我們,憑什么威脅我們?”
“就是啊,冤有頭債有主,誰騙了你,你就去殺誰啊,欺負我們算什么本事?”
眾人議論起來。
而楊熊一脈的人徹底慌了神。
大小頭目也是紛紛看向自家老大。
“頭兒,咋辦?”
“這不會是鬼來討債了吧?”
“鬼你媽個頭,這世上哪來的鬼?”楊熊氣得暴跳如雷,雙目赤紅,可憤怒之余,更多的是驚恐,“這個人在挑撥大家的關系,我蛤蟆山豈能被嚇到?”
胡立將紙條摔在地上,“老楊,與其讓大家陷入危險,我勸你還是從實招了吧。”
“不錯,為了弟兄們的安全,也為了大家的感情,你就別死扛著了!”錢德祿真怕了。
昨天還射箭殺人呢。
今天倒好,直接砍頭了。
這說明對方有絕對自信能逃脫他們的抓捕。
雖然他可以肯定這背后有人指使,但那又如何?
抓不住兇手,楊熊就廢了。
不僅其他人恨他。
就連他手下的人都恨他!
以后別說帶隊伍了,還能不能坐穩這把交椅都是個問題。
他暗暗看向柳倉洪,“姜還是老的辣啊!”
“我真他娘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!”楊熊看著眾人那質疑的目光,忍不住咆哮起來。
然而卻沒有一個相信他的。
人群中反而有人說道:“都這樣了,還不敢說,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蛤蟆山的事情吧?”
“若是私事,說了也就說了,誰他娘的還沒有做過兩件缺德事啊?”
這幾句話直接把楊熊逼到了墻角!
柳青青看著抓狂崩潰憤怒到極致的楊熊,也是心中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