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當家的,兇手又射了一封信過來!”
又有人跑了進來。
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信上。
柳倉洪眼中閃過一絲精芒,急忙上前拿過信看了起來,而信中的內容也讓他確信,這個人就是柳青山身前安排的后手。
他故意皺起眉頭,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,“這,這,這絕不可能!”
“大哥,信上寫了什么?”
胡立急忙問道。
錢德祿也走到他身邊。
下方的大小頭目一眾嘍且彩巧斐ち瞬弊櫻枷脛佬派系哪諶菔鞘裁礎
楊熊心里頓時涌現出不祥的預感。
直覺告訴他,信上的內容對他非常不利!
“你自己看?!?
柳倉洪把信遞給了錢德祿。
錢德祿看了一眼,頓時大罵起來,“姓楊的,老子草擬嗎!”
楊熊頭皮一麻,“你他娘的罵老子做什么?”
“老子不僅想罵你,還他娘的想宰了你!”
錢德祿揚了揚手中的信,“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,我說大侄女攻打二龍山的時候怎么好端端的就鬧肚子,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讓人在她吃的東西里面下了瀉藥,才害的我蛤蟆山兵敗,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!”
嘩!
眾人徹底嘩啦!
一個個都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楊熊。
楊熊當時就愣在了原地。
這,這件事做的這么隱蔽,怎么可能會有人知道?
胡立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慌亂,這件事他也知情。
可楊熊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?
“這個廢物,肯定沒有處理好尾巴!”
在心里將楊熊罵了個遍,他決定裝作不知情,旋即也怒聲道:“姓楊的,你太過分了,蛤蟆山吃了敗仗,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
楊熊猛地看向胡立,“我不知情!”
“你不知情,那這封信是怎么回事?”胡立質問道。
“有人栽贓老子,陷害老子,老子是冤枉的,冤枉的!”楊熊慌了,徹底慌了。
“你冤不冤枉老子不知情,但老子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?!?
胡立當即拱手道:“大哥,把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抓起來審問!”
錢德祿也道:“對,必須抓起來審訊,要不然,不足以平息弟兄們的怒火,也對不起那些戰死的弟兄!”
緊跟著兩脈的人也都紛紛附和。
“該死的,難怪不敢說出真相,原來真的做了對不起蛤蟆山的事情!”
“大小姐百戰百勝,我說好端端的怎么就拉垮了,原來是被內鬼給害了!”
“要不是這家伙,咱們早就把二龍山打下來,成為青州境內最大的山頭之一了,都怪這個狗東西!”
眾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,“抓起來!”
“把這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抓起來,按照山規處置!”
黃曉翠也愣愣的看著楊熊,“是你,害死了山哥?”
“不是我,不是我!”
楊熊害怕的連連擺手,“老子是冤枉的!”
“你冤枉個屁!”
“對,像這種王八蛋,死一百次都不夠!”
眾人討伐的聲音越發的響亮,幾乎將房頂給掀開。
“夠了,都給老子閉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