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牧馳暗呼這女人真厲害,難怪之前金鴉還有那么多客人都被迷得神魂顛倒。
他收斂心神:“姑娘如此人物,又是修行者,為何會流落這風(fēng)塵之地呢?”
若是其他時候,他還真不會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,在風(fēng)月之地問這種實在有些煞風(fēng)景,可他此時卻是很想探聽一下對方的秘密。
“說起來都是造化弄人,當(dāng)年我爹到處和人結(jié)仇,后來導(dǎo)致家族覆滅,爹爹死了,我娘也體弱多病,需要很多珍貴的藥材,所以我只能盡我所能……”步搖幽幽一嘆,當(dāng)真是聽者傷心聞?wù)吡鳒I。
宋牧馳卻是努力憋著笑,這是古代版好賭的爹,生病的媽,破碎的她么?
果然不管哪個世界,這行的話術(shù)都大差不差啊。
當(dāng)然他嘴上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反倒憐惜地說道:“姑娘幼年之時就要肩負整個家庭的重任,可惜我當(dāng)年沒有遇到姑娘,不然絕不會讓你流落風(fēng)塵的。”
“當(dāng)年沒有遇到公子是我的不幸,不過老天也算對我不薄,能讓我現(xiàn)在遇到公子。”步搖說話間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肩頭。
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,饒是宋牧馳心志堅定,此時也難免有些心跳加速。
步搖小聲打趣道:“公子似乎很緊張?”
“此情此景天下間哪個男人會不緊張呢。”宋牧馳感嘆不已。
“公子是不是在打熬筋骨,現(xiàn)在還不能破--身?”步搖忽然嘻嘻一笑。
宋牧馳心想果然試探來了,伸手往后一攬她的纖-腰,將她摟入了懷中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女人,你在玩火。”
那種溫-香-軟-玉在懷的感覺真是難以用語形容。
步搖低著頭,藕-臂很自然虛掩在胸前,有些羞澀道:“公子,抱人家回房吧。”
宋牧馳哈哈一笑,將她橫--抱-起來往房間走去。
步搖手輕輕一招,放在屏風(fēng)上的衣袍披在了兩人身上。
感知著她的動作,宋牧馳知道她其實并不像表現(xiàn)出來的那么意亂情迷。
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總不至于到了最后一步她還不暴露目的吧?
抱著她來到房間,兩人很自然滾到了床-上。
步搖嬌笑著拿過枕頭邊上的手帕在他臉上拂了拂:“公子,不要急嘛。”
宋牧馳只覺得一股異香撲鼻,旋即腦袋有點暈乎乎的。
有毒!
他心中一凜,體內(nèi)兩種奇毒似乎也感受到入侵者,幾乎瞬間便將入侵體內(nèi)的粉色之毒消磨干凈。
但他還是裝作頭暈,順勢昏睡過去,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公子,你怎么睡著了?”步搖以手托著腦袋,側(cè)躺著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手指輕輕拂過他的眉毛,鼻梁,嘴唇,心想真好看……
不知不覺她低下頭吻了上去。
忽然察覺到什么,急忙起身行禮:“見過小姐。”
宋牧馳心中一動,竟然還有個人?
能被步搖如此尊敬的小姐,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人物。
只可惜他如今修為境界不夠,無法在閉目的情況下感知房中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