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:“哼,讓你來勾-引人家,怎么感覺更像是你被勾-引了呢?”
雖然只是一句輕哼,但就足以讓人心旌神搖。
宋牧馳恍然,難怪步搖這樣的頂級花魁今天竟然如此主動,原來是她的命令。
不過她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?
“小姐,這位宋公子不僅才貌雙絕,而且是個溫潤君子,我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人。”步搖回頭望著榻上的宋牧馳,眉宇間都流露出一絲溫柔之意。
面紗女子冷笑一聲:“我看你是真糊涂,他在楚國那些名聲你當是怎么來的,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心,虧你還修行了這么多年。”
步搖急忙垂頭道歉:“小姐教訓得是。”
她理智上又豈會不知道這點,只不過那首《步搖歌》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大了,再加上對方長得那么好看,下意識不愿意往那方面想。
面紗女子不再語,而是來到床邊,居高臨下望著宋牧馳。
已經接近真陽境中期了,速度倒是快。
“小姐,他到底過關沒有?”步搖忍不住小聲問道。
一方面不想對方過關,這樣他便會成為小姐的玩-物。
可又擔心沒過關被小姐隨手給抹殺了……
“你跟我來,我有些事情要交待。”面紗女子沒有回答,轉身便走。
宋牧馳此時心中疑惑越深,后面這位小姐到底是誰,過的又是什么關?
不過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強大,根本不敢露出絲毫破綻,依舊躺在床上裝昏迷著。
……
“阿嚏~”且說滿庭芳外一條小巷之中,等了很久的金凜月抱著雙肩,只覺得涼意颼颼。
旋即望向了一旁的侍女:“你不是說那個花魁最多留客一個時辰么,為什么他還沒出來?”
原來將孫清荷送走過后,她便改頭換面埋伏在這條必經之路上,準備暴揍那賤人一頓一雪前恥。
結果等了這么久都沒有看到那家伙的身影。
“那位步搖姑娘以前確實沒有留客人超過一個時辰呀。”小團子想了想說道,“也許是她欽慕那姓宋的才華,多留了一會兒?”
“哼,那賤人就會用一些詩文小道來勾搭女子,姓商的說不定也是被他這樣勾搭上的。”金凜月啐了一口,然后捏了捏拳頭,腦海中開始計算等會兒交戰的種種可能畫面。
就這樣時間漸漸過去,夜已經深了,路上連那些尋花問柳的客人也不見了蹤跡,整個大街格外安靜,只能偶爾聽到幾聲狗叫。
金凜月望著小跑回來的小團子:“打探到消息了么?”
小團子都快哭了:“他好像在步搖姑娘那里留宿了。”
金凜月:“???”
她瞬間覺得自己像小丑一般,在寒風中等了這么久,結果那家伙卻在溫柔鄉里享盡艷--福。
“果然是個卑鄙無恥的淫-賊!”
“還有那個什么步搖,不是傳挺清高的么,結果如今竟然留宿男子,當真是不知羞。”
小團子弱弱地問道:“公主,那我們還繼續在這里等么?”
“等,干嘛不等。”金凜月牙齒咬得咯咯響,“他明天總要去點卯吧,只要出來,本公主不把他揍成豬頭難消心頭之恨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