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對著四位渠帥道:“場中似乎勝負已分。”
四位渠帥臉色難看,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。
場中的蠻兵的確沒有傷亡,但是他們手中的兵器,竟然絲毫無法奈何漢卒們身上的甲胄!
如果繼續‘死要面子’地打下去,只會演變成一邊倒的屠殺。
除了讓兒郎們白白付出鮮血和生命之外,什么也得不到。
四渠帥:“我們認輸。”
隨著一聲呼哨,場中蠻兵后撤――張苞麾下的一百漢家部曲,竟無一傷亡。
魏成笑瞇瞇,半真半假道:“正如四位渠帥親眼所見――我漢軍,裝備更新了!”
“我大漢十萬大軍,盡數都有這樣的甲胄……牢不可破吧?”
“今日玩樂到此為止,時候已經不早了,本太守遠道而來,還未梳洗休息。”
“請四位渠帥于偏廳稍侯。”
“待魏某梳洗休整一番,今晚再與四位渠帥飲酒共宴,如何?”
四位渠帥的囂張氣焰已經完全消失……均默默點頭,表示同意。
魏成哈哈一笑,吩咐左右:“賜茶!賜茶點……照顧好我的貴客!”
……
宛溫城的城主府,也和城中的那座校場一樣,都是短時間內粗制濫造的產物――看起來同樣簡陋。
城主府中,只有三間大院,分別是睡覺休息用的臥房、看書或接客用的書房、處理政務的正廳、以及一間偏房而已。
連個專門的廚房都沒有,更不用說亭臺樓榭之類的了!
而且院中雜草紛亂,一看就是久無人居住的景象……
魏成徑直入了臥房――眼前的一切,更是簡陋得沒眼看了。
除了一張臥榻之外,沒有其他任何東西……
“這也太艱苦了……”魏成一陣無語。
不過,魏成心中仍然有著莫名的喜悅!
之前無論在成都還是在漢中,住的都是狼爹的鎮北將軍府――唯有眼前這座屋子,是真正屬于自己一個人的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魏成將會在興古郡待上很多年,將這個郡,包括南方更多還未納入大漢疆域的叢林和群山,都建設成魏家的根據地!
既然要在這里一住就是很多年……想到這里,再看眼前的臥房,自然就有了一種難的情感。
“青青。”魏成招呼小妹:“把這里收拾一下。”
魏青青乖巧點頭。
自從那晚被狼爹撞破了‘奸情’之后,魏青青就老是這個小媳婦樣子了……只要在魏成身邊,嫩白的小臉兒上就掛著三分紅潤,而且乖得很。
看著魏青青乖巧的小模樣,魏成嘿嘿一笑:“要是收拾得不和我心意,晚上回來就打你屁股。”
“阿兄!”魏青青作勢欲怒。
魏成絲毫不怕,哈哈大笑,一頭撲在床榻上……濺起一蓬灰塵,嗆得魏太守一陣咳嗽,又灰頭土臉地爬起來。
魏青青看著哥哥的狼狽模樣,不禁抿嘴一笑。
千里迢迢遠道而來,魏成確實累得夠嗆……而且到了興古郡之后,連口水都來不及喝,盡快給四蠻部立了個威。
這立威,越早越好。
蠻部情況復雜,對自己這個新來的太守必有敵意――盡早展示肌肉,說不定就能免去許多狗屁腌h事兒,將一些可能導致與蠻部徹底交惡的壞事,都扼殺在萌芽之中。
如今讓四渠帥在偏房之中等待,也是立威的一部分……并非完全是魏成旅途勞累需要休息。
如果不出魏成所料的話,此刻的四位蠻族渠帥,肯定在消化剛剛在校場他們看見的、令他們震驚的一切……
咳!
城中,有漢家部曲五百五十人。
雖然人數不多,但是短暫地震懾住這些蠻族首領,應當不成問題……何況在魏成身后,是整個漢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