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如此,朱曼娘就知道這婆子心里看不起她,而且顧廷燁如今喝的大醉。
顧廷燁對著常嬤嬤太好了,以至于讓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朱曼娘卻不想慣著她,不過這事兒記著,等之后再還。
她正要轉頭走,石頭從外面回來了“朱娘子,您怎么過來了?”
海棠“我們娘子得知了顧公子的事兒,想過來瞧瞧他。不想連門都沒得進。”
石頭“定是那群人不懂事,朱娘子,你等一等,我進去叫公子。”
朱曼娘也沒離開,但是也沒進去,就在門口不遠處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,石頭跑出來“朱娘子,我們公子請你進去。”
朱曼娘“他呢?”
石頭“公子去更衣了,讓娘子先進去。”
朱曼娘進去,只看那常嬤嬤頭抬的高高的,便問石頭“這是顧公子的長輩?”
石頭“不是,是我們公子的一個奶嬤嬤。”
朱曼娘“到底是侯府,高門大戶,的確是氣派。”
石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但是也沒敢插嘴,朱娘子在公子心里那絕對是重要的,但常嬤嬤公子也心里惦記。
就算他不問,也知道大概是常嬤嬤說話不客氣,惹了朱娘子的不喜。
不過這事兒,也不歸他一個下人說了算,到時候讓他家公子自己考慮吧。
坐在正廳,一盞茶還沒喝完,顧廷燁就來了,雖然是收拾了一番,但也能看出頹廢。
朱曼娘“不過一次科舉不中,算不得什么,顧公子一向灑脫,這一次這是怎么回事?”
顧廷燁“曼娘......”
朱曼娘“我在呢,你說,我聽著。”
顧廷燁“我這一生怕是被毀了,我家的大哥哥陷害我,日后我怕是不能再參加科考了。”
朱曼娘先是震驚“這侯府當真是......”
頓了頓“也罷,不能考就不去考,日子總要過下去,你不可再如此頹廢了。”
顧廷燁“可我日后怕是沒什么前程了。”
朱曼娘“不論日后如何,你如今當要振作起來,不要給陷害你的人,看了笑話。”
顧廷燁“笑話?我在他們眼里早就是個笑話了。”
朱曼娘“顧廷燁,你從來都不是什么笑話,你是頂頂好的人。”
“不過是因為,你兄長和你是異母所生,所以看你不慣,仗著的病弱的身子,挑撥你與你父親之間的關系。”
顧廷燁“哪里還用挑撥,我父親什么樣,我能不清楚?他們不喜歡我母親,順帶的也不喜歡我。”
朱曼娘“既然他們不喜歡你,那你更要放寬心,不要讓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更加高興。”
顧廷燁“是,不能科舉就不能科舉,我手里有財產,總能活下去。”
朱曼娘“這樣才對,天無絕人之路,總能有適合你的路可走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,顧廷燁的心中暢快不少,常嬤嬤端著一盞茶進來。
顧廷燁“曼娘,我給你介紹,這是我奶嬤嬤,常嬤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