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,曼娘,煙霞閣的掌柜。”
常嬤嬤“這娘子倒是厲害,只見了哥兒一面,便將哥兒哄好了。”
這般輕薄的話語,朱曼娘皺眉,海棠也不高興,不等她們說話。
顧廷燁自己就開口了“嬤嬤!這話從何說起?可別誤了她的名聲。”
常嬤嬤不高興,顧廷燁也不高興,朱曼娘看人已經勸好了,就起身告辭了。
她走之后,石頭將今日常嬤嬤將人攔下的事情說與他聽。
顧廷燁聽了直皺眉“真是常嬤嬤說的?”
石頭“我抓著那小廝仔仔細細問了,常嬤嬤大約以為她是攀附公子的那些人。”
顧廷燁“嬤嬤也是糊涂,只怕曼娘日后同我心中有了隔閡。”
石頭“公子,朱娘子如今都是雙十年華,你能拖得起,她可拖不起了。”
顧廷燁“是啊,我本想著如果是這次能考取功名,就回家跟父親說。”
“如今,家里哪里還有我的容身之處,便是我硬要將她帶回府里,只怕是她也不痛快,我哪里舍得她去遭這份罪。”
石頭“公子,我跟公子多年,有些話還是要說。”
顧廷燁“你說。”
石頭“常嬤嬤雖然是您的奶嬤嬤,可下人就是下人,今日就自作主張,將朱娘子攆走了,若非是我碰上,只怕更是要說不清了。”
顧廷燁“常嬤嬤小時候對我也很是照顧。”
石頭“再有體面的奴才,也是奴才,若是公子身邊的嬤嬤都看不起朱娘子,那公子跟豬娘子只怕是更沒了指望。”
顧廷燁“行,我知道了,我會看著辦的,這話別當著嬤嬤的面說。”
顧廷燁本來就心煩,發生了此事他更是心煩意亂。
朱曼娘并未在他面前提起常嬤嬤一句不好,想來也是顧及他的心情。
但他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,便不能沉默,否則只會讓曼娘以為這是他默認的。
第二日,他帶了不少禮物,上門賠罪,朱曼娘沒有絲毫怪罪。
直,理解他幼時過得苦,得了嬤嬤的一些照顧,他心中感激。
朱曼娘一番語,讓顧廷燁更是愧疚難當,心疼不已。
回到宅子以后,第一次很嚴肅的找了常嬤嬤,告訴她不許對朱曼娘不敬。
顧廷燁越是維護她,這常嬤嬤就越是不滿,心中看不起朱曼娘一介商戶。
嘴上說著心疼顧廷燁,實則還是在給她上眼藥水。
顧廷燁從小生活在侯府內宅,即便是不懂的見也見多了。
更何況他從小就是個混不吝的,身邊的女使,小丫頭也不少,這樣挑撥,他是真的能看明白。
顧廷燁沒有當面責備常嬤嬤,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,也重新帶了不同的眼光,去看自己的這個嬤嬤。
顧廷燁心中感恩當年常嬤嬤在白家為他說話,也照顧過他。
也不欲再多做計較,只是已經做好了計劃,這汴京城外的宅子就留給嬤嬤養老。
日后若是他和曼娘有可能,那他還是會再找宅子,他們過自己的小日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