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長柏“難不成你是認真的?”
顧廷燁“還不是時候呢。”
盛長柏“她不過是個商戶,還是因為你才能做起生意。”
顧廷燁“不是因為我,沒有我她也能做,不過是我想替她做些什么。”
盛長柏“你父親一向和你不對付,你若是要娶一個商戶進門怕是不易。”
顧廷燁“我知道。”
盛長柏“若是你一定要,納回去做個貴妾......”
顧廷燁“我不會讓她做妾。”
盛長柏被顧廷燁的話打斷,心里震驚這女子在好友心中竟有如此地位。
盛長柏“這條路不好走,還記得你之前說一定要娶一個高門大戶的嫡女為妻。”
顧廷燁“若是無她,或許還會堅持,如今不會了。”
盛長柏“也罷,你心中有數就行,不說這些,后日就改來我家讀書了吧?”
顧廷燁“嗯,便是為了她這次也定然要考中。”
盛長柏“你的文章寫的好,用功也不過五六年的光景,便中舉了,此次科舉,定然沒問題。”
顧廷燁“我家那虎狼窩,我早一日有功名在身,也能早日分家離開。”
盛長柏“也是,你那家,早些離開也好。”
顧廷燁跟她來往不算多,但捱不住侯府里兩個一心置他于死地人。
小秦氏先一步盯上了她,之后顧廷燁那大哥也盯上了她。
她知道有人盯著她,但是都沒做什么事情,不過她也知道顧廷燁在家里過得不如意。
這些人盯了幾天之后,她就給顧廷燁遞了信兒,問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。
畢竟在這汴京城,她做買賣的日子不久,也沒有得罪什么人,唯一相交的就是顧廷燁了。
顧廷燁得了消息就知道是侯府的人,不過他倒是也淡定。
他與朱曼娘之間清清白白,不過是多見了幾次,侯府也不會做什么。
盯著朱曼娘也不過是想抓住他的把柄,他便讓人告訴她不必擔心。
那顧廷煜沒發覺什么不對勁兒,盯著她也不過是看小秦氏沒撤人罷了。
只有小秦氏,心里覺得奇怪,沒找到什么問題,她便來了鋪子。
海棠“這位娘子,是想看點什么?”
小秦氏“這鋪子是新開的?之前都沒見過。”
海棠“是啊,咱們煙霞閣開業不過幾月,娘子有什么喜好,可以跟我說說,我給您拿來瞧。”
小秦氏“你們這兒賣的最好的口脂是哪幾款?”
海棠“是這幾款。”
小秦氏“你是這鋪子的掌柜?”
海棠“不是,掌柜的還在后面呢。”
小秦氏“哦,這幾款在汴京城也不多見啊,你們是哪里來的?”
海棠“這口脂應當是差不多吧,都是掌柜的進貨。”
小秦氏沒得到想要的答案,逛了幾下也沒等到朱曼娘出來,她就隨意買了幾樣,離開了。
等人走了,海棠就來稟告“姑娘,人走了。”
朱曼娘“倒是個真聰明的人,若你真是這兒的人,怕不是她的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