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冬已至,暴雪封路,大地一片靜謐,里弗塞德哨堡的守衛依舊堅守崗位,全天值守t望。
輸送最后一批物資的長船,在大雪席卷這片土地前就離開了哨堡的碼頭,返回暴風港。
三支精銳守備小隊駐扎在哨堡內,依托六七米高的防御工事牢牢扼守著森林邊緣的河谷隘路,成為暴風堡東邊的屏障。
暴風堡。
議事廳內,伍德屏退左右,僅留下塞巴斯蒂安一人,神色凝重卻帶著不容置疑地拋出了自己想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想法:
“塞巴斯蒂安,我單獨留下你,是要你協助我創立一個新教。”
“新教?”塞巴斯蒂安雙眸瞬然一縮。
“新教核心是穩固我的統治,讓暴風堡的所有民眾、乃至日后歸附的斯諾蠻族,都心甘情愿地勞作奉獻,安分守己,不能有反抗的念頭。”
塞巴斯蒂神色一凜,他雖然脫離天督教會,但教會對民眾的精神控制之力他是門清,當即恭敬回應:“我曾在教會任職,清楚教義如何深入民心、約束民眾。只是不知首領計劃如何通過新教穩固統治?
思忖一會,塞巴斯蒂安接著說道:“畢竟天督教會宣揚‘君權神授’,將權力歸于神o,我們若要立足,必須有明確的立場與更具說服力的教義。”
伍德緩緩起身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漫天飛雪:“舊教廷的‘君權神授’,我要將其定性為異端。他們聲稱權力來自神o,卻讓民眾盲從于虛無的偶像,甚至暗中挑撥族群矛盾,不利于世俗君主的統治。我要確立的是君權天授。”
“統治者的權力,不是來自虛無的神o,而是來自上天的直接授予,我,就是上天選定的暴風堡統治者,我的權力具有天然的合法性,任何人都不得質疑、不得反抗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塞巴斯蒂安身上,進一步明確新教的核心導向,引導這位前教會人士發揮專長:“你熟悉天督教會的運作邏輯,也懂如何用教義約束民眾。我要新教的教義核心圍繞兩點:第一,宣揚‘因果輪回’,引導民眾安心勞作、奉獻于暴風堡,順從我的統治,只要這輩子安分守己、辛勤付出,下輩子就能擺脫苦難,過上富足安穩的好日子。”
“反之,若心存異心、妄圖顛覆反抗我的統治,下輩子必將墜入苦難,永無翻身之日。”
“明確否定君權神授,將其定性為蠱惑民眾的異端邪說,宣揚‘君權天授’,強調我的統治是上天的意志,服從我,就是服從上天,反抗我,就是違背天命,必遭天譴。”
塞巴斯蒂安聞,心中已然明晰伍德的深層用意,結合自己的教會經驗,連忙補充道:“首領高見!這套理念既貼合民眾對來世安穩的訴求,又能徹底否定舊教廷的合法性,確立您的絕對權威,正是穩固統治的關鍵。舊教之所以能控制民眾,就是利用民眾對來世的敬畏與渴望,我們可以借鑒這一點,但要將其與您的統治、暴風堡的秩序完全綁定,讓教義成為約束民眾的精神枷鎖,同時成為您權力合法性的支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