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得寸進尺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可聞。“睡好了,精神足。”
他嗓音帶著剛醒的低啞,理直氣壯地說,“我的‘領地’,還不能巡查嗎?”
他毫不掩飾的眷戀和侵略性,只是眼神里少了幾分急躁,多了些纏綿的意味。
冷霜雪曖昧地嗔怪:“來這里不就是讓你巡查?我又沒說不可以……”
她紅著臉,心里像浸了蜜一樣甜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“放肆”。
直到午間的喧囂漸漸臨近,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。
蕭凡細心地為冷霜雪整理好凌亂的衣衫,然后牽著她的手,走進市場邊的一家大排檔。
冷霜雪瞄了一眼墻上的價目表,“我們還是去快餐店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蕭凡這次沒由著她,故意做出訓斥的表情,眼神里卻滿是心疼,“男人掙錢,就是想讓你吃好點、穿好點,以后不準再像以前那么節省,身體熬壞了,掙再多錢也白搭。”
冷霜雪看著他“兇巴巴”的關心,心里暖烘烘的,順從地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蕭凡點了兩葷一素一湯,看著冷霜雪小口卻吃得很香的樣子,覺得花再多錢都值。
飯后,兩人步行來到厚街鎮商業一條街東風路。
蕭凡拉著冷霜雪走進一家女裝店,按照自己的眼光給她挑了兩身輕薄涼快的夏裝。
冷霜雪摸著那光滑柔軟的布料,眼里透著喜歡,嘴上卻又開始念叨“太貴了”、“有衣服穿”。
蕭凡這次沒多廢話,只是眼神堅定地瞪了她一眼,她便把話咽了回去,乖乖去試衣間。
買完外衣,蕭凡又熟門熟路地讓老板娘拿來兩套質量好的內衣。
冷霜雪臉頰飛紅,輕捶了他一下,卻也沒再反對,只是低著頭,嘴角噙著羞怯又甜蜜的笑意。
路過一家電器行時,蕭凡看見櫥窗里擺著的小型錄音機,想到許多女孩子都喜歡聽歌,打發枯燥的工廠生活。
他又買了一臺“燕舞”牌錄音機,搭配了幾盤最流行的港臺歌曲磁帶。
冷霜雪想阻止,蕭凡輕輕的一句“我就想讓自己婆娘高興,才有掙錢的動力。”她已感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傍晚,蕭凡刻意不去想嘉年華的糟心事,也不去琢磨張安水會如何處置昨晚的沖突,帶著冷霜雪去電影院看了一場成龍的動作片。
回到橋頭,兩人還是磨磨蹭蹭到即將關廠門,才戀戀不舍的分開。
離開櫻花廠,蕭凡臉上的輕松笑意逐漸淡去,心思也回歸到現實。
他返回厚街,刻意避開嘉年華酒店的大門,繞道來到宿舍樓下。
酒店有任何人事獎懲、重要通知,都會在這里公示。
他湊近公告欄,看到一張嶄新的公告,通告里只有對劉長安的處罰。
大致內容是:劉長安以權謀私,嚴重損害酒店形象,記大過一次,并處以罰款人民幣一千元整,以儆效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