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摟著冷霜雪膩歪了一會兒,才站起身,拉著她的手道:“你難得休息一天,我?guī)闳セ㈤T看海。”
冷霜雪只想和蕭凡粘在一起,根本不在乎環(huán)境,而去虎門,兩人往返需要八元的車費。
她輕輕搖了搖頭:“以前我和廠里姐妹去過一次,那里除了沙就是水,還吹得頭發(fā)黏黏的,沒什么意思。”
她很享受地靠在蕭凡的肩頭,接著說道:“昨夜你睡在路邊,還不能及時看到我……趁著今天休息,我們再去附近轉(zhuǎn)轉(zhuǎn),看能不能找到便宜的房子。”
蕭凡聽了,腦海里瞬間閃過那夜在劉曉君租屋的混亂畫面。
那晚的荒唐,像塊石頭壓在他心里,此刻,看到冷霜雪期待的眼神,那份愧疚感變得愈發(fā)強烈。
“租房的事……不急。”
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(wěn),“我這段時間應酬多,住宿舍方便點。等存夠一萬塊,我就減少一些應酬,每晚都陪著你。”
冷霜雪想到他每天都能拿回幾百塊小費,肯定得喝不少酒,住在宿舍能減少折騰,不再堅持租房的事,想趁著今天休息,好好犒勞一下辛苦奔波的蕭凡,輕聲嬌羞道:
“那我們今天就去橋頭公園坐坐,讓你熟悉一下“地形”,否則怕你連自己的“領(lǐng)地”都忘了。”
“傻妞,就算不熟悉我也不會忘記自己的‘領(lǐng)地’。”
蕭凡心中藏著那夜荒唐的愧疚,不愿在這種情況下,與冷霜雪突破那層關(guān)系,但不抗拒那些早已熟悉的曖昧。
兩人在工業(yè)區(qū)吃完早餐,再次走進橋頭公園。
上午的公園比夜晚清靜許多,兩人來到公園深處那片曾經(jīng)待過的隱蔽草坪。
“昨天你靠在樹干上,肯定沒有休息好,躺在我腿上休息一會。”
兩人坐下,冷霜雪沒有像以往那樣,習慣性地鉆進蕭凡懷里,而是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蕭凡順從地側(cè)身躺下,將頭枕在她的腿上,閉上眼睛,雙手自然而然地環(huán)住了她纖細的腰身。
冷霜雪調(diào)整了一下坐姿,讓他枕得更舒服些,然后伸手輕輕梳理著他的頭發(fā),帶著一種無的撫慰。
蕭凡連日積累的疲憊,還有沉甸甸的愧疚和生活的煩惱,在這個全然信任和放松的姿勢里,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他緊繃的神經(jīng)逐漸松弛下來,緩緩閉上了眼睛,這一覺睡得極沉,連夢也沒有。
冷霜雪一動不動地坐著,腿有些發(fā)麻,卻舍不得驚擾他。
她低頭凝視著他沉睡的側(cè)臉,平日里那些疲憊、油滑全然褪去,松弛的神情透著一絲屬于他這個年紀的稚氣。
她滿臉柔情地低喃道:“壞男人,只有這種時候,你才會安分。”
接近中午,蕭凡才悠悠醒來,并沒有起身,而是收緊了環(huán)在她腰間的雙臂,將臉貼在她的小腹上,撒嬌般地蹭了蹭。
“醒了?”冷霜雪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。
“嗯。”蕭凡含糊地應了一聲,一個上午的睡眠,徹底緩解了一周積累的疲憊,某些被壓抑的念頭也活躍起來。
原本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環(huán)在腰側(cè)的手,開始不安分地輕輕滑動,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,感受著她腰肢的曲線。
冷霜雪覺察到他小動作的變化,微笑著嬌嗔說:“剛睡醒就不老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