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嘴里發(fā)狠說要賣張雅婷的褲衩,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熟悉冷霜雪“地形”的親密場景。
白天,冷霜雪要上班,晚上他要應酬賺小費還債,這樣的“美好時光”肯定會隨之銳減。
“唉……”
想著想著,他輕聲嘆了口氣,又開始后悔自己“嘴欠”。
正當他對著空氣發(fā)呆時,蘇婷從櫻花廠里走出來,看到他穿著滿是補丁的衣衫,眼中掠過一絲詫異。
她走上前,帶著玩笑的口吻道:“蕭部長,你穿這一身,是丐幫要開武林大會,還是你在體驗生活,微服私訪?”
蕭凡看到蘇婷,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很快鎮(zhèn)定下來。
“蘇秘書說笑了,”他站起身,含糊其辭地解釋:“昨晚喝多了,弄得滿身都是污垢,臨時找同鄉(xiāng)借的這身,先將就穿著。”
“哦?”
蘇婷的目光再次掃過他“千瘡百孔”的衣衫,繼續(xù)道:“我昨天聽霜雪說,你在厚街只有櫻花廠里有兩個女同鄉(xiāng),這身衣服,怎么看也不像女裝呀。”
蕭凡暗自埋怨冷霜雪什么都給蘇婷說,先前不愿說出實情,只是不想被人誤解自己顯擺,再編別的理由更顯虛偽,只得坦誠道:
“我清晨習武穿這身方便,弄臟了也不心疼。練完就過來等霜雪,就沒顧上換。”
“你們這些男人,說什么都保留幾分。”
蘇婷意有所指地回了一句,抬腕看了看表,解釋道:“我去換身衣服,中午要陪詹總去參加一個應酬。”
“蘇秘書慢走。”
蕭凡正在疑惑蘇婷換衣服為什么還要出工廠,看到她從側面走進了這棟樓。
他轉過身,故作隨意地問店老板:“老板,蘇秘書住這棟樓啊?”
店老板的眼角皺紋里藏著意味深長的笑意,壓低聲音道:“這樓上住的……嘖嘖,都是姿色出眾的女人。”
蕭凡聽到老板答非所問,正想傻了吧唧地問,“難道租房子還要看臉蛋?”
猛然想到外界對秘書這個職業(yè)的調(diào)侃――白天是秘書,晚上是小蜜。
店老板話中的弦外之音――住在樓上的女人,都是靠姿色吃飯。
蕭凡又想到,如果蘇婷真是詹靈丘的情人,以詹靈丘的身家,讓她住一個月三百的單間,似乎有些掉價。
為了滿足好奇心,他借用租房的話題,繼續(xù)問道:“我看那個單間是三百,樓上所有房間都是這個價嗎?”
店老板見他把話題拉回租房的問題,事無巨細地解釋:
“樓上的單間不多,三百那是最小一間。多數(shù)是套房,一室一廳六百。兩室一廳一千。要是想住得舒服,可以要求房東安裝空調(diào),租金多加一百。”
他走到蕭凡身邊,帶著點替他著急的口吻,繼續(xù)道:“蕭部長,這里下樓就是商店、餐廳,房間比較緊俏,你看中的那單間,可得趁早,猶豫兩天可能就沒了。”
蕭凡不好意思說自己欠了“巨債”,含糊道:“我再想想,……畢竟三百對我這個打工仔來說,不是小錢。”
“蕭部長,”老板帶著點交心的意味,接著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