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一棟別墅嗎?”陳格群在別墅外看著里面。
“兩棟聯排的別墅,我看里面花園、練功場,樣樣俱全,占地面積估計要六百平以上了,這該多貴??!”馮月蘭說道。
就在馮月蘭和陳格群驚嘆別墅豪華廣闊的時候,一個聲音傳來。
“這棟別墅占地面積有750平,算上二樓,總面積為1130平米?!?
聽到這個聲音,馮月蘭和陳格群紛紛回頭看去,看到了一隊四十歲左右男女。
“你好,你們是……”
看到接話的男女,陳格群和馮月蘭問道。
“你們是這所別墅的戶主吧?我們是你們的鄰居,天祿真武9號別墅和10號別墅兩排聯棟,戶型一模一樣,我們就是10號別墅。”那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說道。
“哦,原來是鄰居,你好你好!”陳格群回應道。
“聽口音,你們似乎不是藍京本地人吧?”
“是,我們是外地人?!?
“外地人,能在藍京購買天祿真武的別墅,應該解決了戶籍的問題吧?
官方如今正嚴格推行遷居令,想來你們還是有一些關系的,鄙人名叫徐庸,是藍京定海市市級議員,這是我妻子金秀瑛?!?
見徐庸自報姓名,陳格群也道“我是陳格群,東川省人,這是我愛人,馮月蘭。”
“東川???東川省的關系能夠得到藍京,看來閣下也不是一般人?!毙煊拐f道。
“慚愧了,我們家是因為我兒子在藍京大學上學,是他主動提出,并操辦買了這處房子,我們兩人沒什么關系?!标惛袢赫f道。
“哦?是這樣?那看來令郎是不可多見的武道天才啊。
剛好,我女兒在武道上也頗有建樹,就在兩月之前加入了藍京天才集訓營。
大家是鄰居,以后少不得接觸,可以讓令郎與我女兒交流一下武道?!?
“有機會一定!”陳格群說道。
緊接著,陳格群和徐庸說起話,閑聊起來。
“格群,我們天祿真武別墅區,沒點關系的人拿不下,據我所知,在天祿真武住的人,子女都非常出息,有在藍星大學,還有在藍京大學附中的,去年這里還出了一個藍京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。
“格群,我們天祿真武別墅區,沒點關系的人拿不下,據我所知,在天祿真武住的人,子女都非常出息,有在藍星大學,還有在藍京大學附中的,去年這里還出了一個藍京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。
定居在這里,將來孩子武道肯定出息!”
“哦?這地方這么養人?”陳格群道。
“這住所風水好,差不了。
我女兒報考武科之后,我們一家搬到這里,她武道成績蹭蹭的往上沖,現在在藍京省天才集訓營里,也是成績最優異的一批學員?!?
徐庸三句話不離自己女兒,陳格群自然知道他是有自夸炫耀的成分,也不戳破,只是出附和。
說話之間,一家飛艇就在別墅區之外降落。
陳烈從飛艇之中下來,去往了天祿真武9號別墅。
遠遠的,陳烈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,于是喊道:“爸,媽!”
馮月蘭和陳格群看見陳烈,立刻道:“兒子,你來了,這就是你買的房子?”
“是的,九號別墅就是!”陳烈點頭。
“這得多少錢啊……”
“要不了多少錢的?!标惲业?。
這個時候,鄰居徐庸的妻子金秀瑛道:“月蘭,這就是你兒子?果然是一表人才!”
馮月蘭笑了笑,她剛才與金秀瑛說了一番話,也不排斥這位鄰居,于是道:“過獎了!”
“這是我們隔壁的鄰居,10號別墅的主人?!闭f完之后,馮月蘭就給陳烈介紹。
陳烈對徐庸、金秀瑛問候一句之后,又對父母道:“爸,媽,我們進去看看吧!”
“好!”
陳格群和馮月蘭應答之后,又對鄰居徐庸和金秀瑛道:“我們先進去了,等收拾好了請你們去做客!”
徐庸和金秀瑛溫和的應答。
見陳烈一家進去,金秀瑛問丈夫徐庸道:“這家人說的話是真是假?
一個藍星大學的學生,有能力購買天祿真武的別墅嗎?最重要的是戶籍問題。”
“不管是真的假的,能從東川省升學到藍星大學,也是一個武道天才了。
這家兒子是藍星大學學生,比咱們家采瀅高一屆,高采瀅一屆,武道肯定在采瀅之上,采瀅不是說最近在武道上遇見瓶頸了嗎?
你這段時間沒事,可以帶著采瀅去這家做做客,囑咐采瀅多請教這家兒子武道,應該對她能有幫助?!毙煊拐f道。
“好,我曉得!”
徐庸和金秀瑛說著,回到了10號別墅。
這時,從別墅內的演武場走出來了一位身著純白色武道服,年約十六七歲的美貌少女。
“爸爸,媽媽,是隔壁別墅住戶來人了嗎?”那少女問道。
“嗯,是的!”
“我前兩天就看到神州集團的人來這里送家電、家具之類的東西,隔壁家住的什么人?”那少女問道。
“是外省的人?!?
“外省嗎?”
那少女呢喃了一聲,也不再過問。
“采瀅,你回去換身衣服,等一會兒跟媽去拜訪一下這個鄰居。”金秀瑛道。
“有這必要嗎?您自己去不就可以了?干嘛還拉上我?”那少女問道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,去換衣服去吧!”
“那好吧!”
那少女見母親堅持,只得點頭同意。
另一邊,陳烈帶父母進來別墅內,在別墅里參觀了一圈,特別看了看別墅的花園、演武場。
最終來到了別墅里之后,看見家電、家具等設施齊全,馮月蘭問道:“兒子,這別墅你已經打理好了?”
陳烈嗯了一聲道“里面設施齊全,可以隨時入住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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