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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烈道“是的,但不是用來住的,買個房子,以后我家人來藍京可以有個落腳點。”
“也是,我媽媽平時不怎么出門,要不然我也跟你一樣,在藍京找一個落腳點了。”紀凌萱說道。
陳烈道:“上次去你家拜訪我受益良多,有機會的話,你幫我感謝一下你母親吧。”
“感謝什么?媽媽不就是拿出了一些點心招待你,她連飯都懶得做。”紀凌萱道。
“你說的點心,是不是那種紅色花瓣?”
雖然陳烈對去紀凌萱家中的記憶模糊,但還記得自己在那里吃了一些紅色花瓣。
“嗯。”
“你應該吃過那些花瓣吧?就沒有發現那些花瓣有奇效?”陳烈問道。
“紅色的花瓣,我沒有吃過,因為媽媽說了,那對我沒什么用。
但藍色、白色花瓣,我吃過不少,吃了之后只感覺身體舒服,沒感覺到有什么奇效。”紀凌萱說道。
陳烈有些奇怪,不過卻想不通,問道:“對了紀同學,我看你的實力也不弱,就不打算參加這次常任理事星爭奪戰?”
紀凌萱想了想,說道:“我的實力不太穩定,時強時弱的,萬一在戰斗場上出了意外,擔心會拖后腿。”
“你可以放心,你就算不使用非凡血脈的力量,實力也距離氣血化虹不遠了,絕對夠資格參加爭奪戰。”
“這樣的話,我應該會參加的,但參加爭奪戰需要前往星外,我要提前跟媽媽商量一下。”紀凌萱說道。
“是該商量一下。”
與紀凌萱說了一番話之后,陳烈在演習廳翻看了一下木源星氣血階段出站名冊。。
有薛知然、花見盈、步非凡、連長青、聶雙全等人,這些人都是氣血化虹境界,木源星必定參戰的人。
翻看了一遍之后,陳烈將名冊收起來,揣在了兜兒里。
下午的時候,鄭東陽給所有氣血階段確定參賽的人都介紹了一遍,讓這些人能互相認識。
跨入氣血化虹境界的人,有楊經年、江源、周妤、陳烈、康泉林、左媗兒、郝裕龍。
藍星目前跨入氣血大極境者,只有這七人。
陳烈雖然沒有跨入氣血極境,但他的實力是無可爭議的氣血大極境。
氣血大極境的標識就是血虹之光,突破竅穴加持氣血,除了不能施展氣血長虹,陳烈與氣血化虹境界一般無敵。
“從今天開始,大家要練習團隊作戰,學校將會在藍星大學二年級天才班之中,挑出十二位二階武者當做你們的陪練。
團隊作戰,需要協同作戰,團體戰一旦開始,團隊之中,楊經年為隊長,江源為副隊長,所有人,都要聽從楊經年。
如果遇見突發情況,導致楊經年不在場,所有人都以江源為主,聽從他的安排。”
演武場之內,鄭東陽雙手負背,對氣血榜前二十的學生訓話。
訓完話之后,就開始主持團隊作戰,讓這些人提前練習協同戰斗。
陳烈在人群之中,一整個下午,他跟著一起進行了四次團隊作戰,對戰十二位藍星大學二年級天才班學生,這些人都是煉血圓滿的二階武者,每一人都擁有氣血化虹的實力。
四場團體戰斗,四場全敗。
時間臨近傍晚,鄭東陽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,所有人都要參加團體作戰,每天要進行至少三次團體戰,你們彼此間要多多溝通,這樣才能在團體戰斗之中發揮全力!”
這個時候,下面的人開始嘀咕起來。
“這個楊經年什么人?以前沒聽過啊,憑什么他能當隊長,江源哥哥只能當副隊長,還要聽他的?”藍京的夏芷芷忍不住道。
鄭舒雯笑了笑道:“楊經年,我有所耳聞,也是藍京之人,但他算是比我們高了半屆,早早的進入了星空大學,所以武道境界強一些。
不過,我問過江源弟弟了,這個楊經年雖然已經在星空大學修煉了半年,但實力也未必就比江源弟弟強。”
“未必?依我看啊,江源哥哥肯定比那個楊經年要厲害!”夏芷芷說道。
鄭東陽囑咐完一些問題之后,就宣布解散。
一連兩天,陳烈都參加了團體作戰的訓練。
團體戰訓練,因為要配合其他人,所以根本發揮不出個體的全部實力。
其實陳烈修煉了《蛟龍涅身訣》,如果運用氣血秘法,燃燒氣血,陳烈短時間內可以橫掃所有元竅期以下的對手,就算木源星方面有十二位天竅期的對手,憑他一己之力,也可以輕易擊敗。
但氣血秘法是給擁有非凡血脈的人用的,像陳烈這種沒有非凡血脈的人,使用氣血秘法,會讓己身氣血陷入枯竭狀態至少兩三個月。
氣血枯竭兩三個月之內,意味著在這段時間內,他武道再難精進,這代價有些大,所以陳烈從沒有使用過這一招。
想要勉強駕馭氣血秘法,只能等到氣血化虹境界,至少沖破元竅。
想要勉強駕馭氣血秘法,只能等到氣血化虹境界,至少沖破元竅。
想要完美駕馭,只能等到氣血階段的第三重極境。
如果常規下狀態能戰勝木源星,陳烈自然樂見其成,如果差一點關鍵分,陳烈也可以豁出去,使用一次氣血秘法。
但如果隊友不給力,所有人都輸,單靠他一人的得分無法扭轉敗局,他也沒必要浪費自己兩三個月的時間了。
這天早上,陳烈吃過早餐,接到了家里的一個通訊,是母親馮月蘭打來的。
“喂,媽?”
“兒子,你現在在哪兒?”通訊器傳來了母親馮月蘭的聲音。
“我在藍星大學呢!”
“我和你爸在藍京星舟廣場,你上次打通訊給家說,你已經在藍京買了房子,這次我和你爸一起過來看看!”
陳烈一停,當即道:“那你們在哪里?給我發個位置,我去接你們!”
“接我們就不必了,你直接把房子的地址給我們發送過來吧,我們在新房匯合。”
“那好吧!”
陳烈掛斷了通訊,把購買的別墅的地址,天祿真武九號別墅給父母發送了過去,而他本人,也去了校區內的飛艇廣場,去了天祿真武。
另一邊陳烈的父母,陳格群和馮月蘭乘坐快艇來到了天祿真武別墅區之外。
看見里面的別墅,他們頓時大驚。
“這……兒子發送過來的地址不會有錯吧?這是別墅區!”馮月蘭說道。
陳格群搖了搖頭道:“沒有錯,天祿真武9號別墅。
我剛才看到了,這里就是天祿真武!”
“這里似乎是一處高檔的別墅區,里面只有二三十戶人家,每一戶的面積還不小。
聽說藍京房價均價是二十萬星元一平米,這別墅肯定更貴,這么大的別墅,兒子是怎么買得起的?”
馮月蘭不由感覺奇怪。
要知道,陳烈三省武狀元五億星元的代費都沒有要,一個學生,哪來的這么多錢購買一棟這么大的獨棟別墅?
陳格群和馮月蘭一同走到了天祿真武的第九號別墅,在別墅外面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