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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你爸這次過來就是幫忙打理房子,購置家具家電之類的生活設施的,沒想到你已經完成了。”
陳烈道“都是售樓處贈送的,你們先看一看,我給售樓處的人打一個通訊,處理一下房子掛名的問題?!?
說著,陳烈就給神州集團的主管王軍義打了一個通訊。
打完通訊之后,陳烈就跟父母上了二樓參觀了一下。
“這別墅,比我們東川省的家強了一千倍,藍京寸土寸金,這一棟別墅這么大,少說也要10億星元。
兒子,你哪兒這么多錢?”陳格群和馮月蘭問向陳烈。
“我是用一種星外的錢幣購買的。”
“星外的錢幣?”
“嗯,是藍星大學獎勵的,星外的通用貨幣,這種星外貨幣跟藍星星元比例能達到一比一百萬。
我只用了幾千元星外貨幣,就買到了這棟別墅?!标惲艺f道。
“藍星大學獎勵的,應該對你另有大用吧?浪費這種星外貨幣買別墅,會不會耽誤你教務?”
“放心,不會的,幾千元星外貨幣而已,對我來說九牛一毛?!标惲艺f道。
“那就好!”
聽到兒子回答,陳格群和馮月蘭放松了些。
不多時,神州集團的主管王軍義就來到了別墅。
看見陳烈,王軍義連忙道:“陳先生,您是來接受別墅的吧?”
陳烈點了點頭道:“沒有藍京戶籍的情況下,別墅該怎么掛名?”
“關于這點,我們集團給出了兩點辦法,第一,就是將您轉成藍京戶籍,我們大小姐已經吩咐人打點好了,只要您愿意,簽個字就能完成。
第二,可以給你辦一個雙重戶籍,讓你,或者你的家人,掛名擔任一下我們神州集團的特別顧問,我們可以給你們辦理一個永久居住證,房子制定一個合同,永久出租給您。
這樣一來,十年之后,自動獲得在藍京落戶的資格,可以落戶,也可以不落戶,幾乎等同于雙重戶籍?!蓖踯娏x說道。
“那就第二種吧!”陳烈說道。
“好的,您只需要在這份文件之上簽個名,其余的一應事宜,我們會為您代辦,后續就不麻煩您了!”
說著,王軍義拿出了一份文件,遞給陳烈,讓陳烈在文件上簽了個名字。
陳烈簽完名字之后,王軍義收回了文件,問道:“陳先生,您看一看,別墅內還有什么缺的嗎?我們可以幫你添置!”
“不用了,設施已經很齊全了?!?
“好,那我現在把權限轉移給您。”
王軍義說完之后,就把別墅的權限轉移給了陳烈。
“這是我父母,也給他們轉移一份吧?!标惲业?。
“原來是陳先生的令尊與令母,在下神州集團業務主管,王軍義。”
王軍義連忙給陳格群和馮月蘭深深鞠了個躬。
“使不得,王主管客氣了!”
陳格群連忙扶了扶王軍義。
“神州集團旗下的所有智能機器都由一個總光腦管理,那我就把光腦的權限轉移到你們身上?!?
王軍義操作完這些之后,就把光腦權限轉給了陳烈、陳格群、馮月蘭等三人。
做完這些之后,王軍義道:“我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
說完話,王軍義就離開了別墅,陳格群送王軍義出了別墅。
“這別墅,不僅大,還有前后院,兒子,咱們在這兒不常住,有些浪費了吧?”馮月蘭說道。
“浪費不了的,你和爸如果有時間,可以多在藍京呆呆。
平常情況下,一年來兩次藍京,就當旅游度假了。”陳烈說道。
“哪兒能這么清閑?”馮月蘭搖頭道。
不一會兒,送王軍義出去的陳格群就回來了。
來到了別墅里,陳格群問道:“陳烈,遙遙呢?
我們來了這里,打她的通訊也打不通。
這都快半年沒見了,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?!?
這都快半年沒見了,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?!?
陳烈說道:“遙遙去了星外,應該還沒有回來!”
“去了星外?什么時候的事?”
陳格群和馮月蘭一聽,頓時驚訝。
“就前不久,不過你們不用擔心,星外我也去過,有藍星專門護送的人,是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的。”
藍星上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沒出過藍星,對星外一片未知與茫然,所以陳烈與父母解釋。
這個時候,別墅內忽然響起提醒,“有客造訪”的提醒聲響了三遍。
馮月蘭奇怪道:“咱們第一次來,哪能有什么客人登門?”
“去看看吧!”陳格群道。
說完話,陳烈一家人紛紛去往了別墅前院。
到了前院,陳烈看到剛才見過的那個好像名叫金秀瑛的女人,也就是雙排聯棟10號別墅的鄰居女主人,帶著一個年齡不大、天生麗質的少女在外面。
“月蘭,打擾了吧?”
馮月蘭走上前把金秀瑛請了進來“不打擾不打擾,大家都是鄰居,您這過來,是有什么事嗎?”
金秀瑛笑道:“你們第第一天安家落戶,肯定什么也沒準備,剛好我們家有多余的食材,給你們拿了一些過來?!?
“這怎么好意思?”馮月蘭連忙道。
“嗨,都是鄰居,理應互幫互助,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,你們守著就是!”
金秀瑛說完,看了一眼自家閨女,說道:“采瀅,這是咱們家的新鄰居,馮姨和陳叔叔!
把你手中的食材送給你馮姨。”
那少女穿著雪紡上衣、襯衫裙,看起來格外的簡約大方。
聽到母親的話之后,那少女來到了馮月蘭面前,語氣平淡的喊了聲:“馮姨、陳叔叔,你們好!”
說著,她將手中兩個裝有食材的中型手提袋遞給了馮月蘭。
馮月蘭接過食材,問道:“秀瑛,這是你女兒吧?”
“是啊,我女兒,徐采瀅,剛剛十七歲!”金秀瑛道。
“剛十七歲就加入了藍京天才集訓營,這武道成績可真厲害,我兒子也是快18歲,才加入了我們東川省天才集訓營的!”馮月蘭說道。
“哦?難道令郎不是你們省份的天才團成員?”金秀瑛問道。
“也是,也是!”
馮月蘭沒有在外人面前炫耀的心思,所以只是輕輕帶過。
“采瀅,這是你馮姨和陳叔叔家的孩子,藍星大學的武道高材生,你可要向他學習??!”金秀瑛對女兒徐采瀅道。
徐采瀅一雙杏仁眼瞥了一眼陳烈。
聽他母親的說法,這個人快十八歲了才加入東川省天才集訓營,那也就是說他是擦著邊兒進入了東川省少年天才團的。
東川省少年天才團,跟藍京少年天才團可不是一回事,兩者差距懸殊。
她不清楚東川省的武道指數排名,不過想來應該是偏落后的,東川省天才團成員,大概率還不如藍京天才集訓營學員,自己向他學習,有什么可學的?
“采瀅是嗎?好孩子,謝謝你給我們送來了食材,這樣吧,今天中午就留下來吃飯,阿姨親自下廚,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!”馮月蘭說道。
徐采瀅本想拒絕,但卻見母親金秀瑛一口答應下來:“那我們不客氣了?!?
“客氣什么?快里面坐!”
馮月蘭邀請金秀瑛母女進了別墅。
“媽,我下午和同學約好了,要一起修煉武學,就不去了吧!”
徐采瀅說道。
“下午的事,現在還不到中午,你急個什么,在你馮姨家吃午飯再去!”
金秀瑛對女兒道。
徐采瀅見此,只得不情不愿地跟母親進了別墅。
到了別墅內,馮月蘭招呼金秀瑛和徐采瀅坐在沙發上,并說道:“你們坐吧,別客氣!”
金秀瑛笑道:“大家今后都是鄰居了,誰也不跟誰客氣,明天你們一家到我們家里做客!”
說話之間,兩家人都坐在了沙發上。
金秀瑛問向了陳烈:“你叫陳烈是嗎?聽你父母說,這間別墅是你操辦購買的,你一個學生,能有這樣的能力,可真是夠厲害的!
天祿真武的別墅,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,更何況是外省的人,官方的遷居令可不是擺設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