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“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陳烈對于阮流雲的消息,心中波瀾不驚。
氣血榜和藍星十杰什么的,都是虛的,實力才是根本。
他都正面擊敗郝裕龍了,壓制左媗兒了,難道還要在他們下面?
“但是左媗兒是氣血榜第九,郝裕龍第十,你取代了左媗兒的位置,應該是第九,現在氣血榜卻把你放在了第八,原本第八的康泉林直接被你擠到了第九。”
“康泉林是誰?”
阮流雲說道“之前的氣血榜第八,一直在星空大學修煉,因為常任理事星之爭的原因,被藍星官方召集回來,前天才剛回到藍星大學,聽說現在是氣血化虹境界的靈竅期巔峰。”
“在星空大學修煉一年時間,氣血階段還沒有突破嗎?”
“也沒有一年,頂多也就半年吧。
東域五星一直都有少數的星空大學特招名額。
藍星大學有一所附屬武道高中,全球各地,報考的武科生在一年之內天賦好的,都可以進入藍星大學附屬高中。
附屬高中武道成績最好的一些人,能提前在藍星大學不征收學生的時候,提前半年加入藍星大學,而在這些人之中,表現優異者,藍星大學會給其一個保送名額,直接進入星空大學修煉。
這個康泉林,就是被提前保送到的星空大學,他的年歲,比一般同屆之人小了將近一歲。
包括那個跟你有過節的霍景弘也是如此,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陳烈點點頭。
阮流雲又道“那什么,超級天才班的鄭東陽導師給了我一個任務,讓我好好輔導你,修煉幾門高級武學。
他說了,在常任理事星爭奪戰上,你會是主力選手,武學底蘊單薄會影響百分之三十以上的戰力。”
“這個不用你輔導,我自己會修煉的。”陳烈道。
“我知道,流蘇有一次曾在一周不到的時間里,成功修煉成了一門ss級武學,你天賦擺在這兒,肯定也就是半個月的事兒。”
這可不能懈怠了。”
“不會的!”
陳烈擺了擺手,他不會練,自然也不存在懈怠。
這時,阮流雲助教小組的成員也紛紛來到了這里。
夏紫影看見陳烈,說道:“陳烈,你購房的事情,我已經幫你處理完了。”
陳烈點點頭道:“多謝了!”
“小事一樁。”
這個時候,演習廳內的廣播聲忽然響起。
“請氣血榜前二十、與在星空大學歸來的各位同學來校區演武場集合。”
廣播聲一連響了三次。
阮流雲說道:“陳烈,廣播聲要氣血榜前二十的人在演武場集合呢,這兩天有許多在星空大學修煉的氣血榜前十之人從星空大學回來。
氣血榜是三年一更,如今的氣血榜前十,有好幾個都是上一屆的學生,早已經突破了武者。
現在召集你們,肯定是因為常任理事星之爭,你快過去吧!”
“好!”
陳烈點了點頭,走出了演習廳。
去了校區的演武場。
演武場之內,有二三十人聚集。
陳烈來到了這里,韓可可立刻從人群之中走出來,給陳烈打招呼道:“大哥,你來了?”
陳烈“嗯”了一聲,站到了人群的隊伍之中。
這個時候,一個年輕人也從遠處走了過來。
他來到了陳烈面前,打量了一眼陳烈,問道:“你就是陳烈?”
“你是哪位?”
“我,康泉林!”那年輕人說道。
“康泉林?你有事?”
“沒什么,就是看看你是怎么個人物。
聽說你是貧瘠小省份出身的人,能把左媗兒都壓下去,確實是一個能人,我和左媗兒,也是半斤八兩,只是我在氣血如漿之境氣力值比左媗兒高了一些,氣血榜的名次才比她高。
你能勝過她,說明也能勝過我。”
你能勝過她,說明也能勝過我。”
康泉林說完之后,就越過了陳烈,也穿插到了隊伍之中。
這個時候,藍星大學的校長雷競隆來到了演武場。
他看了一眼在場之人,說道:“同學們,大家好。
這次召集你們,是為了常任理事星之爭。
特別是已經在星空大學修煉的同學們,這一來一行,肯定耽誤你們練功,但是沒辦法,與木源星爭奪戰已經迫在眉睫。”
“我們藍星在蒼瀧星的人脈打聽到,這次木源星爭奪戰的項目分為兩種,個體戰與團體戰。
個體戰對戰,每戰勝一場獲得一分,因為我們人脈關系淺薄,所以得到的消息并不準確,團體戰的細則與得分沒有打聽出來,只能大概率保證常任理事星爭奪賽會有團體戰。
但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,我們也要做足萬全的準備。”
“若真有團體對戰,入階武者的同學,一切都要聽從寧凡同學的指揮。
氣血階段的同學,都要服從楊經年同學的指揮。”
“凡是入階武者的同學,我想沒有人不知道寧凡同學。
但氣血階段的同學可能有許多人不知道楊經年同學。”
“在這里,我跟大家介紹一下。
楊經年同學,乃是氣血榜第三,神念師榜第三,意識海數值分接近千萬,修煉成一尊偽天級識神。
在氣血如漿之境,氣力值9。9倍,無限接近于10倍,在煉血期,楊經年同學淬血了九次半。
如今是地竅期巔峰,曾數次嘗試沖擊天竅,雖然沒能成功沖破天竅的桎梏,但天竅已經松動,算是半只腳的天竅期。
他本來在兩個月之前就能入階武者,但為了常任理事星之爭,卻壓制境界,直到如今。”
雷競隆知道,神念師榜、氣血榜第一的寧凡,在眾多上一屆學生心目中,威望素著。
藍星選取的十名真氣階段武者,沒有人是不服寧凡的。
但楊經年就未必了,他常年在星空大學,新生的氣血榜天才根本就不認識他,所以雷競隆必須將楊經年的過人之處講給眾人聽。
在場之人,無人不是心高氣傲的天才,不會輕易服從某個人,這種局面可不好,不利于團體作戰。
說完之后,雷競隆看向了一個年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