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山谷地面突然震動,無數(shù)毒心閣弟子從四面八方涌出,為首者戴著蘇清清同款面紗,指尖泛著毒霧:“李狗蛋,交出反骨鱗片,毒心閣既往不咎!”
“既往不咎?”我冷笑,“你們誣陷我偷丹的時候,怎么沒想到今天?”社牛令突然發(fā)出強光,召喚來的風狼和毒舌花從裂縫中跳出,“吐槽小霸王”一口咬住毒霧彈:“就你這毒霧,比我宿主的臭襪子還弱!”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戰(zhàn)斗在吐槽聲中展開,拓跋杠杠的鱗片掃過之處,毒心閣弟子的毒霧竟逆流而返,我趁機甩出老壇藏的陳年臭豆腐:“嘗嘗這個,比你們的毒霧有味道多了!”
腐臭味混合著吐槽聲,毒心閣弟子們紛紛敗退,可就在此時,遠處傳來正道修士的御劍聲,為首的正是蒼嵐宗執(zhí)法長老,他指著我腰間的臭豆腐:“好啊李狗蛋,果然和妖族勾結,還煉制魔道毒物!”
“長老,這是誤會——”我剛開口,拓跋杠杠突然拉著我跳進地縫:“笨蛋!他們不會聽你解釋的,反骨鱗片的花紋,在正道眼里就是魔道印記!”
地縫深處,我看著自己映在鱗片上的倒影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裂縫墻壁刻著和拓跋杠杠鱗片相同的紋路,老壇的掃描光束突然停滯:“宿主,這是蒼嵐宗失傳的‘反氣運陣圖’,和拓跋姑娘的鱗片同源!”
“所以,”我盯著拓跋杠杠,“杠精一脈的鱗片,其實是反氣運的具象化?”
她聳聳肩:“誰知道呢?反正自從遇見你,我的鱗片就老是發(fā)燙,像在呼應什么……”話沒說完,地縫上方傳來執(zhí)法長老的怒吼:“李狗蛋勾結妖族,證據(jù)確鑿,即日起列為蒼嵐宗公敵!”
老壇彈出懸賞令界面,我差點笑出聲:“活捉外賣員,獎勵筑基丹十顆?這懸賞令比我在地球接的訂單還離譜。”
拓跋杠杠突然握住我的手,鱗片藍光與我掌心的混沌符文共鳴:“走,去妖族領地,我爹會保護你——反正咱們都被正道通緝,不如組個互懟商盟?”
“互懟商盟?”我挑眉,“聽起來比蒼嵐宗的天才班有意思多了。”
地縫外,毒心閣的毒霧與正道的劍光交織,我摸著腰間的反骨鱗片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上面的配送路線紋路,竟和蒼嵐宗后山的靈脈走向完全一致。老壇說得對,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妖族鱗片,而是反氣運的關鍵鑰匙,就像我從地球帶來的吐槽,從來都不是巧合。
“杠杠,”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“你知道嗎?在地球,我送外賣時最煩被冤枉差評,現(xiàn)在在修真界,居然被冤枉偷丹,還和妖族公主組隊逃亡——”
“少廢話,”她甩尾刺劈開地縫,“先活著出去再說,我的鱗片可不想被毒心閣做成裝飾品!”
當我們從地縫跳出時,迎接我們的是漫天的御劍光芒,每張懸賞令上都畫著我和拓跋杠杠的畫像,她的鱗片被刻意涂黑,我的道袍上多了個巨大的“偷”字。
老壇突然發(fā)出機械怪笑:“宿主,你的反向氣運又生效了——被通緝的罪名越重,功德值漲得越快?!?
“是嗎?”我看著逼近的修士,毒舌花們在身后排列整齊,“那我可要好好吐槽一番,讓這些正道人士知道,誣陷一個社牛修士,后果很嚴重!”
話音未落,“吐槽小霸王”已經沖了上去,毒舌花的吐槽聲震天響,拓跋杠杠的鱗片藍光暴漲,而我,正摸著反骨鱗片,準備迎接這場因反向氣運引發(fā)的血案——反正,在這個修真界,越被誤會,我越強,不是嗎?
夜幕中,我們的身影消失在毒霧與劍光中,而蒼嵐宗的懸賞令,此刻正被毒舌花們當作肥料埋進靈田,成為它們新的吐槽素材。至于我和拓跋杠杠,即將在逃亡中揭開反氣運與妖族鱗片的真相,而這一切,都始于那個被誣陷的夜晚,和那枚會吐槽的反骨鱗片。
老壇在儲物袋里發(fā)出機械震動,我知道,它又在計算功德值的增長。遠處,毒心閣的圣女蘇清清正盯著懸賞令冷笑,她面紗下的“狗蛋外賣”logo胎記,在月光下格外刺眼——或許,這場血案,只是天道食堂陰謀的冰山一角,但我不怕,因為我有反骨鱗片,有會吐槽的妖獸軍團,還有永不熄滅的毒舌光環(huán)。
這一夜,修真界的通緝榜上,我的名字旁多了句備注:“該修士擅長用吐槽殺敵,遇見時請自帶耳塞?!倍?,正跟著拓跋杠杠在山間奔跑,聽著她吐槽正道修士的御劍姿勢,突然覺得,這反氣運引發(fā)的血案,其實,也挺有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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