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嵐宗外圍的雨幕像塊破抹布,我和拓跋杠杠躲在廢棄的靈礦洞里,聽著洞外毒心閣弟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她的反骨鱗片在石壁上投下藍光,映得我掌心的混沌符文忽明忽暗,老壇在儲物袋里發出機械嘆息:“宿主,你的吐槽值已經9999,再懟一句就能破萬了。”
“知道了,”我盯著洞頂滴落的水珠,“但現在外面二十多個修士,毒心閣和正道的人混在一起,怎么懟?”
拓跋杠杠突然甩尾刺,鱗片掃過洞壁:“怕什么?你的妖獸軍團呢?”話沒說完,洞口傳來冷笑,蘇清清的面紗在雨簾中若隱若現:“李狗蛋,你以為躲在礦洞就能逃?毒心閣的‘毒霧追蹤術’,連石頭都能聞出你的吐槽味。”
我蹭地站起來,毒舌光環自動啟動:“蘇圣女,你這追蹤術的效率,比我在地球叫的外賣還慢,還好意思說?”系統界面的吐槽值條猛地跳了一格,剛好破萬。
老壇發出刺耳蜂鳴:“警告!毒舌光環進化條件達成——解鎖‘陰陽怪氣領域’!范圍二十米內敵人強制互懟,持續時間隨功德值增長!”
洞外突然傳來爭吵聲,我從石縫望去,毒心閣弟子和正道修士正互相指著對方鼻子罵。蘇清清的毒霧剛要釋放,旁邊的正道長老突然開口:“你這毒霧的顏色,比我道袍上的補丁還難看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?”毒心閣弟子怒吼,“你們正道的懸賞令,把我畫得比丑妖還丑,當我們毒心閣沒人嗎?”
拓跋杠杠的鱗片突然發亮:“他們在互懟!狗蛋,你的領域生效了!”
我看著系統界面的新技能:“陰陽怪氣領域初級:范圍內敵人陷入‘杠精狀態’,自動尋找對方弱點攻擊,持續十分鐘,冷卻cd:一小時。”突然福至心靈,對著洞外大喊:“各位,你們的老大其實都在天道食堂打工吧?蘇圣女的胎記,分明是地球的外賣logo!”
這句話像扔進油鍋的水珠,爭吵瞬間升級。正道修士揪住蘇清清的面紗:“原來你和地球的外賣系統勾結!”毒心閣弟子則對著正道長老嗤笑:“你們的洗髓丹,根本是毒心閣淘汰的次品吧?”
蘇清清的臉氣得鐵青,毒霧不受控制地朝著自己人噴去:“都給我閉嘴!先抓住李狗蛋——”話沒說完,最近的毒心閣弟子突然轉身:“圣女,你這面紗下的胎記,還好意思說我們?分明是偷蒼嵐宗的混沌符文!”
我趁機甩出社牛令,召喚來的風狼“吐槽小霸王”帶著毒舌花沖出去,每株花對著敵人吐出不同吐槽:“就你這毒功,比我宿主的臭襪子還弱!”“正道弟子了不起?御劍姿勢像踩高蹺!”
領域內的修士們完全顧不上攻擊,互相撕扯著對方的道袍,揭露各種黑歷史。有個毒心閣弟子竟喊出:“你去年在集貿仙市偷靈果,還栽贓給蒼嵐宗的外門弟子!”
拓跋杠杠笑得尾巴亂甩:“太妙了!他們在自曝家丑!”老壇突然彈出界面:“宿主,領域效果意外觸發‘天道誤判’——敵人的互懟能量正在轉化為你的修煉資源,丹田濁氣增長30%!”
我感覺體內的混沌符文發燙,對著最近的正道修士補了句:“你腰間的儲物袋,該不會裝的是毒心閣的賄賂吧?”那修士立刻轉身,對著同伴怒吼:“張長老,你上個月收了毒心閣的筑基丹,還敢說我?”
雨幕中的爭吵聲越來越大,連蘇清清都被圍在中間,面紗被扯掉一半,露出“狗蛋外賣”的胎記。她尖叫著釋放毒霧,卻被自己人擋住:“圣女,先解釋胎記怎么回事!”
十分鐘后,領域效果消失,洞外只剩滿地狼藉的道袍碎片和毒霧殘跡。拓跋杠杠撿起塊正道令牌,上面刻著“天道食堂臨時工”的字樣:“原來他們都是天道的打工仔?”
老壇的機械臂掃過令牌:“宿主,檢測到令牌材質與你在秘境撿到的‘反氣運玉簡’同源,天道食堂的基層員工,果然遍布各界。”
我摸著下巴,看著系統界面的功德云已經凝成實質:“老壇,這領域能不能對王霸天生效?”
“理論上,”老壇的機械音帶著興奮,“只要在范圍內,連氣運之子都會被迫互懟。”
話音未落,遠處傳來御劍聲,王霸天的霸王槍破霧而來,玉佩上的逆十字泛著紅光:“李狗蛋,你竟敢勾結妖族——”
“王學弟,”我開啟領域,看著他進入二十米范圍,“你玉佩裂縫里的紅光,該不會是毒心閣的染料吧?”
王霸天的槍尖突然轉向旁邊的正道修士:“你,你的傳訊玉簡里,為什么有毒心閣的坐標?”那修士一愣,立刻反懟:“你還好意思說?你上個月在靈田埋的臭豆腐,分明是毒心閣的生化武器!”
拓跋杠杠趁機甩出尾刺,鱗片藍光掃過王霸天的玉佩,竟將其逆十字印記暫時反轉:“狗蛋,領域對他有效!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我看著王霸天和正道修士扭打在一起,突然發現他的氣運反轉進度條跳到了60%:“老壇,這進度條是不是和領域效果掛鉤?”
“沒錯,”老壇彈出數據,“每次讓氣運之子互懟,反轉進度提升5%,看來王霸天的‘天道棄子’身份,快藏不住了。”
洞外的爭吵聲引來了更多修士,我趁機拉著拓跋杠杠往礦洞深處跑,卻在拐角處看見石壁上刻著熟悉的涂鴉——趙鐵柱的簽名和“反氣運必勝”的字樣,旁邊還有個箭頭指向更深的礦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