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嵐宗的晨鐘在頭頂炸響時,我正蹲在靈田給毒舌花澆水,老壇突然從儲物袋里蹦出來,機械臂舉著冒紅光的傳訊玉簡:“宿主,大事不妙!執法堂發了全網通緝令,說你偷了宗門至寶‘洗髓丹’!”
我手一抖,澆花靈水全潑在毒舌花上,換來一句清脆吐槽:“宿主你這手抖,比王霸天的槍法還晃!”低頭看玉簡,鎏金大字刺得人眼疼:“懸賞李狗蛋,罪名:盜取洗髓丹,特征:穿焦黑道袍,腰間掛會罵人的儲物袋,懸賞獎勵:筑基丹十顆?!?
“開什么玩笑!”我跳起來,“我昨天在葬寶秘境和機關獸說相聲,哪兒有空偷丹?”老壇的掃描光束掃過玉簡:“宿主,發令時間是子時三刻,正是你在秘境和逗哏一號對罵的時候——有人用了‘移形換影符’嫁禍!”
話沒說完,遠處傳來御劍聲,三道青光落在靈田邊緣,帶頭的執法弟子指著我:“李狗蛋,乖乖束手就擒,否則——”
“否則怎樣?”我叉腰懟回去,毒舌花們適時搖晃枝葉:“就你這御劍姿勢,比我宿主的電動車還歪!”執法弟子的耳尖瞬間通紅,劍訣在半空凝滯。
老壇突然發出蜂鳴:“宿主,檢測到西南角有妖族靈氣波動,比蘇清清的毒霧還暴躁!”我趁機甩出社牛令,召喚來的風狼“吐槽小霸王”一口咬住執法弟子的劍穗:“就你這劍穗,比我宿主的鞋帶還臟!”
混亂中我撒腿就跑,身后傳來執法堂的怒吼:“追!他腰間的儲物袋會說話,就是鐵證!”穿過靈田時,毒舌花們集體朝我吐口水:“宿主快跑!執法堂的人比王霸天還摳門!”
跑出蒼嵐宗地界時,暮色已經染紅群山。我蹲在溪流邊啃靈果,老壇突然彈出投影:“宿主,洗髓丹的失竊現場殘留‘逆十字’靈氣,和王霸天的玉佩同源?!?
“果然是那小子搞的鬼,”我擦了擦嘴,“嫁禍我,好坐實他的氣運之子人設?!痹挍]說完,上游突然傳來打斗聲,伴隨著女子的咒罵:“正道狗賊,姑奶奶的鱗片是你們能碰的?”
繞到巨石后,只見個紅衣女子被五名正道修士圍攻,她背后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藍光,每片都刻著類似蒼嵐宗靈脈圖的紋路——不對,那分明是我在地球畫的外賣配送路線!
“住手!”我甩出社牛令,妖獸們從四面八方跳出,毒舌花的吐槽聲此起彼伏:“就你們這圍攻,比我宿主送外賣時的電動車隊列還亂!”
正道修士顯然沒見過會罵人的妖獸群,陣型瞬間大亂。紅衣女子趁機甩出尾刺,鱗片藍光暴漲,卻在看見我時愣了一瞬:“你是蒼嵐宗的?怎么帶著妖獸?”
“在下李狗蛋,”我抱拳,“姑娘可是妖族?這鱗片花紋,比我在地球見過的地圖還復雜?!彼蝗痪韬笸耍骸澳阍趺粗赖厍颍俊?
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著她的鱗片:“宿主,紋路和蒼嵐宗后山靈脈圖重合率95%,和你的外賣配送路線圖重合率88%!”
紅衣女子突然笑出聲,尾刺收起:“有意思,我乃妖族杠精一脈繼承人拓跋杠杠,你這人類,竟能讓妖獸乖乖聽話?”話音未落,正道修士再次圍攻,帶頭的舉著令牌:“抓住妖族公主,還有那個偷丹的雜修!”
“誰是雜修?”我怒了,毒舌光環全開,“你這令牌的成色,比我送的隔夜外賣還暗淡,確定不是從地攤買的?”功德云翻涌,那修士的筑基期修為竟有些不穩。
拓跋杠杠趁機甩出鱗片,藍光掃過之處,修士們的道袍突然裂開,露出里面繡著的“天道食堂”logo。老壇發出警報:“宿主,他們是毒心閣的人,偽裝成正道!”
“夠了!”拓跋杠杠突然抓住我手腕,“跟我走,我的鱗片能屏蔽追蹤!”她的鱗片突然發出強光,將我們卷入空間裂縫,臨走前我聽見毒舌花的吐槽:“宿主被拐跑啦!記得帶特產回來!”
裂縫另一端是片漆黑的山谷,拓跋杠杠松開手,鱗片的藍光映出她鼻尖的汗珠:“別誤會,我只是不想被毒心閣抓住,他們想要我的‘反骨鱗片’——能免疫精神控制?!?
我盯著她的鱗片,越看越眼熟:“杠杠姑娘,你這鱗片,該不會是照著我在地球的電動車路線紋的吧?”
她突然炸毛:“住口!杠精一脈的鱗片是天生的,不過……”她耳尖發紅,“確實有人說像人類的什么‘配送路線’?!?
老壇突然插話:“宿主,反骨鱗片的材質與你的混沌天靈根共鳴,能強化毒舌光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