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嵐宗的傳訊玉簡在掌心燙得發紅,我盯著玉簡上歪歪扭扭的“葬寶秘境緊急探索令”,老壇在儲物袋里發出機械嗤笑:“宿主,這字跡比趙鐵柱的鬼畫符還潦草,確定不是王霸天的陰謀?”
“陰謀就陰謀,”我甩了甩道袍,把劣質手辦塞進腰帶,“反正秘境里的機關獸還能比地球的城管更難纏?”話雖這么說,掌心的天道瓜子靈紋還在發燙,自從吃了那玩意兒,我現在看見石頭都想吐槽兩句。
葬寶秘境的入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,石像的眼窩處嵌著的青銅羅盤突然轉動,對著我吐出個字:“丑。”
“靠,連石像都學會毒舌了?”我對著石像比了個中指,“信不信我讓毒舌花在你底座拉屎?”羅盤突然發出蜂鳴,石門轟然開啟,腐葉與靈氣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,夾雜著隱約的快板節奏。
老壇的機械臂彈出掃描光束:“宿主,檢測到前方三百米有高頻靈波震動,頻率與地球的‘相聲快板’聲波吻合——”
話沒說完,霧中突然跳出個青銅傀儡,手持兩塊鐵片,頭頂刻著“逗哏一號”四個大字:“喲呵,來新客啦?小的這廂有禮了!”鐵片碰撞發出清脆響聲,“先給客官來段貫口:蒼嵐秘境深又深,靈草靈礦藏得緊,若問此處啥最妙,機關獸的段子賽金寶——”
我愣住了,這傀儡的語氣活脫脫像地球茶館里的說書先生:“你是機關獸還是相聲演員?”
“哎哎哎,客官這話說得,”逗哏一號的關節發出咯吱聲,“在下乃葬天帝坐下第一捧哏,專陪客人解悶兒!客官要是能接得上我的段子,便放你過去;要是接不上……”它突然壓低聲音,“便留下當人形快板!”
老壇在儲物袋里瘋狂震動:“宿主,這是上古‘杠精機關獸’,靠語攻擊破陣!”
“來就來,”我擼起袖子,毒舌光環自動啟動,“先說好,輸了可別哭鼻子。”
逗哏一號眼睛一亮,鐵片打出花來:“聽好了客官,上聯:‘天道骰子,六六大順全是坑’——”
我脫口而出:“下聯:‘狗蛋抽獎,十連九歪全是渣’!橫批:‘反向氣運’!”
傀儡的鐵片“當啷”落地,顯然沒料到我會用地球的對聯套路。我乘勝追擊:“你這貫口,比我在地球聽的山寨相聲還水,換氣聲比我電動車的破喇叭還響!”
“好哇你!”逗哏一號突然切換成快板節奏,“客官嘴皮子夠利索,再來段繞口令:‘毒舌花,花毒舌,毒舌花開罵大街;社死披風,披風社死,披風一穿萬人瞅——’”
我突然想起在地球送外賣時背的地址繞口令,張口就來:“老壇壇,壇老老,老壇儲物袋會吵;狗蛋蛋,蛋狗狗,狗蛋吐槽比雷狠!”
機關獸的青銅臉突然出現裂紋,頭頂的“逗哏”二字泛著紅光:“你、你這是地球的繞口令!葬天帝的機關術咋會有這玩意兒?”
老壇發出機械蜂鳴:“宿主,它的核心紋路和趙鐵柱的工牌二維碼重合率90%!”
我突然福至心靈:“趙鐵柱是不是在這兒埋了相聲秘籍?你這機關獸,怕不是他用地球的快板改造的吧?”
逗哏一號的關節徹底卡住,鐵片掉在地上發出悶響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趙鐵柱那家伙?他當年在這兒講了三天三夜單口相聲,把葬天帝的棺材板都快笑掀了——”
話音未落,整個秘境突然震動,逗哏一號的身體“啪嗒”散架,露出核心處的玉簡,上面刻著“反內卷玉簡”四個大字,邊角還畫著個騎電動車的修士,背上寫著“趙鐵柱,2024年葬”。
“老壇,掃描玉簡!”我撿起玉簡,發現背面刻著行小字:“天道食堂的秘密,藏在‘社恐大陣’的相聲里。”
老壇的機械臂發出藍光:“宿主,玉簡記載‘情緒即食材,修士皆飼料’,和你在靈田撿到的《反氣運修真食譜》同源!”
話沒說完,遠處傳來妖獸的咆哮,一只筑基期的風狼從霧中沖出,巨爪帶起的風壓掀飛我半片道袍。我突然想起逗哏一號散落的鐵片,靈機一動,舉起社牛令(剛從機關獸核心撿到的玩意兒):“各位妖兄妖姐!聽我說兩句——”
社牛令發出刺眼金光,方圓百里的妖獸突然靜止,連風狼都歪著腦袋看過來。我咽了口唾沫,硬著頭皮開口:“咳咳,我知道各位在秘境里混也不容易,每天不是被修士砍,就是被機關懟……”
老壇在儲物袋里瘋狂吐槽:“宿主,你這演講比趙鐵柱的社死表演還尷尬!”
“但跟著我混不一樣!”我提高音量,“我靈田里的毒舌花隨便吃,吐槽還能漲修為,比在這兒啃石頭強吧?”
風狼突然發出低吟,其他妖獸紛紛靠近,眼里泛著好奇的光。我趁熱打鐵:“再說了,我這人別的不會,就是嘴甜——”老壇發出機械干嘔,“不對,嘴毒!保證讓各位妖兄妖姐每天笑口常開,靈氣暴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