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
石容塵他不想回答,他只道:“王妃,今日我先走了,昨日冒犯,還請見諒。”
說著,他就想飛身離去。
當他躍上房頂之時,沐汐嬈她想到昨天聽說的一件事,她對著石容塵的身影說:“石容塵,墨宛不久后,便會與南越國太子和親了。”
話落,她明顯看到石容塵身子一顫,隨后不見了身影。
她坐在原地,冷笑著,誰不讓她好過,那你們也別想好過,墨宛,我可是替你做了一件好事,你該如何感謝我呢?
她相信,石容塵一定會去見墨宛的,到時候,墨宛你是應該恨石容塵,還是應該欣喜呢?當看到自己愛的人還活著,居然用炸死來欺負自己,呵呵,那你的表情應當很好看,只是可惜了,本王妃看不到。
不知不沉,天已經有些黑了,她招眸看著繁星點點,她忽感嘆著,她不想被卷入皇位之爭,可他們就是不讓她好過,那她就陪你們斗斗,她倒要看看,最后,是誰贏。
想著,她也是該離開了。
她不知道,南園已經應她的突然離開而變得天翻地覆,墨子衍將整個南園都翻了個底朝天,都沒有見到沐汐嬈的影子,他大怒著,擔心著,莫不是又被人擄走了。
當沐汐嬈回到屋子后,龍莒一眼就看到了她,臉上一喜,她大叫:“王妃,回來了。”立即迎上前去:“王妃,你回來了,你剛才到哪去了,可把我們急壞了。”
沐汐嬈一頭霧水,她不就是離了一小會嗎?他們要不要這么驚慌,她不知道,自從上一次陌子悠利用了藥物,擄走了她,這是墨子衍心中一直的擔心,他怕再出現這種情況。
墨子衍聽到沐汐嬈回來了,他想也沒想,步子就朝沐汐嬈那邊奔去,當看到完好無缺的沐汐嬈,他抱住了她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腰間那雙顫抖的大手,讓沐汐嬈心中微頓,她回抱著墨子衍:“我沒事,別擔心。”
屋內,沐汐嬈將剛才的事告訴了墨子衍,墨子衍那雙冷眸微微冷笑,沒想到這個石容塵竟是打藏寶圖的想法。
他又看著沐汐嬈,問:“嬈兒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若嬈兒說什么,他就做什么?
沐汐嬈想了想,她說:“石容塵說得不無道理,生在帝王家,哪有全身而退,子衍,為了我肚中的孩子,我也要奮力而戰。”其實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,她只是希望與自己愛的人一直白頭到老,而這些簡單的想法,可是這深宮中,卻一個奢想的夢想,那如此,她便要親自創造這個夢想,讓這個夢想沒有任何阻力。
她想的,也是墨子衍想的,他本以為只是他放棄皇位,他們就會放過他們,可是今日聽黑夜一,他笑了,是他想多了,墨易陽與墨涵凌恨自己入骨,就算他不爭不搶,怕也不能全身而退,如此,這樣,那他就要爭上那位子,做到最強者,這樣才會保護身邊的人。
次日,清晨。
墨子衍與沐汐嬈用過早膳,便來到浮沉山主的院子,浮沉山主也已經早早的醒來,他坐在院中,面前正擺著一幅棋局,他未抬眸,只道:“子衍,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對弈一盤吧。”
墨子衍點頭,他坐在浮沉山主對面,他仇黑子,浮沉山主執白子。
起先,黑子攻擊力很強,白子只有后退,最后,白子竟然爆發了,他變得攻,黑子變得了守。
最后,將黑子擋在一側,成了死局,墨子衍舉棋不定,不知道這黑子理就落在哪里。
浮沉山主則是摸著胡子笑得和藹。
墨子衍看著這棋,他忽然做出了一個決定,他落下黑子,讓白子吃了一子,卻讓整個黑子又活了過來,不再是一死局。
浮沉山主沒想到會是這樣,這一點連他都不曾看出來,墨子衍是怎么做到的,這置之死地為后生,他真是運用得得當的很。
他忽丟下白子,輕喃:“老夫輸了。”
可是棋局還未分輸贏,墨子衍則是一愣:“師祖,棋局未定,您……。”話未說完,便被沐汐嬈打斷。
沐汐嬈戳了下墨子衍的頭笑著說:“墨子衍,你怎么聰明一世,糊涂一時,師祖的輸不是在于棋局的輸贏,而是在于心態,你能舍一子,卻讓整個黑子活了,這便是心態,是師祖做不到的,所以師祖才說他輸了,我說得對吧,師祖。”
聽著沐汐嬈的敘述,浮沉山主他眸中的笑意更深了,他心中也不由再次佩服起沐汐嬈了,她的觀察能力真得很強,不錯,不錯,他果然沒有看錯她。
浮沉山主點了點頭:“汐嬈說得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