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衍他一笑,放下黑子,寵溺的看著沐汐嬈,他驕傲的說:“娘子,真是聰明的很。”
他那模樣,就像夸贊的是他自己般。
三人這樣有說有笑的,便已經快到了響午,今夜便是月圓之日,而浮沉山主還未提起取心頭血之說。
沐汐嬈她則說:“師祖,月圓之日便要到了,心頭血,你何時取。”
她沐汐嬈答應的事,但不是后悔,更何況,浮沉山主還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浮沉山主卻說:“不急。”
既然別人都不著急,她沐汐嬈自也不是著急。
等待黑夜的時間總是漫長的。
終于,夜幕來臨了,月亮也出來了。
今夜月圓之日,可是月亮還是沒有好圓,民間有一句傳說,十五的月亮,十六圓。
沐汐嬈由著浮沉山主的步子,她來到里屋,屋中一女子躺在床榻之上,女子的面容姣好,一看就是一個美女。
沐汐嬈微微訝異:“她就是夜鶯嗎?”
不過,看這個樣子,果然是美麗的很,也難怪浮沉山主會對她念念不忘。
此時,當月當照入屋內,正好落在了夜鶯身上,忽夜鶯頸間有一到光芒,沐汐嬈隨眼忘去,才發現竟然是一枚玉佩,浮沉山主看出了沐汐嬈的疑問,他說:“這玉佩仍鎖魂玉,鎖魂玉之所以鎖住夜鶯的魂魄,才沒有被勾魂使者勾走,現在我便取你心頭之血,滴在這玉佩之上,等上半柱香時辰,便好。”
沐汐嬈驚訝著:“就這么簡單,夜鶯便會醒來嗎?”
浮沉山主搖頭,他說:“這只是喚醒夜鶯的魂魄,若想讓魂魄歸復于夜鶯體內,還需要這個。”
說著他便從懷中拿出一顆如琉璃的珠子,沐汐嬈好奇問:“這是什么?”
“這乃琉璃珠,里面有我五十年的功力,喚醒夜鶯本就是有違天命,這五十年的功力,就算是對我的懲罰。”
夜鶯頸間的玉佩光芒越來越亮,浮沉山主這時,他說:“就是這個時候,汐嬈,你鼷忍著點。”
取其心頭血,是最疼的,幸好浮沉山主只需要一滴血就好了。
就在沐汐嬈思緒飄飛之時,浮沉山主大手一揮,一要尖細的長針便讓沐汐嬈心口使去,還未等沐汐嬈反應過來,心口便是一痛,她輕呼了聲,就連肚中的孩子像也痛了起來,在她肚中亂竄著。
當血滴在玉佩之上時,玉佩光芒瞬間就暗了下去,可沐汐嬈心口仍是痛得很,她扶一側的椅子坐下,剛落下時,身上就像有一股暖流般流入體內,心口與肚中孩子也安靜下來,沐汐嬈抬眸一看,才知,原來是浮沉山主正將真氣輸入她體內,減輕她的痛楚。
見沐汐嬈的表情恢復了正常,浮沉山主立即將手中的琉璃珠呈在空中,讓人震驚的是,小小的琉璃珠此時正懸空落在空中,那發出的淡淡的光芒襲罩著夜鶯,片刻后,琉璃珠居然變大,光芒也越來越大。
半柱香的時間,屋中一暗,琉璃珠落下,浮沉山主步子向后一退,臉上疲倦的很,他扶著一側的椅子,他對著沐汐嬈說:“汐嬈,快把忘情丹給夜鶯服下。”
沐汐嬈猶豫了下,最后,她望著浮沉山主那略帶懇求的眼神,她微嘆,拿出小瓷瓶,將忘情丹給夜鶯服下。
片刻后,她坐在床榻邊,靜靜的看著夜鶯,她想看看奇跡能發生嗎?夜鶯真得能復活嗎?
忽,夜鶯的睫毛微動,唇微啟,她喃喃喚了聲:“季玄。”
當這個名子一出浮沉冊主他身子一顫,步子不由向床榻邊靠近,他苦澀一笑,這么多年了,再次聽到她喚著他的名字,可心中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,夜鶯,你終于要醒來了,只可惜,物是人非,你還是你,我也在是以前那個季玄了。
沐汐嬈回頭,看著浮沉山主的面容,卻發現他則是釋然一笑,像是想明白什么?
然后只見浮沉山主留戀的看了眼夜鶯,轉身便想離去,沐汐嬈她卻喚住了他:“師祖,你不看夜鶯醒來嗎?”
“不用了,我的俗事已了,我也該回浮沉山了。”雖說他的語氣帶著溫和,可沐汐嬈還是聽出了那淡淡的不舍,還有那無奈,她知道,其實浮沉山主是愛夜鶯的,這種愛,已經超出了他對愛的想法,超過了一切,卻還是被天道所阻,終究不能在一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