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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中震驚,這個白衣男子是誰,他怎么能自由出入南園,還不被人看見呢?
白衣男子似乎也是故意引沐汐嬈到此處的,沐汐嬈跟隨著男子的身影來到南園一處荒涼之處。
這里,很前院的南園一點也不像,前院是極為美麗的,而這里是極為荒涼的,滿地的荒草,好像是被荒蕪一般。
白衣男子背對著她,沐汐嬈目光如炬,她盯著睚男子的背影,她清冷問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白衣男子忽轉過身子來,他淡淡的說:“睿王妃,又一次見面了?!?
男子并沒有回答沐汐嬈的話,則是像與她友好的說話般,沐汐嬈可不吃他這一套,她手中匕首緊握,忽看到男子腰間一塊玉佩,她有幾分熟悉,好似在哪里見過般。
她眸中一變,她想起來了,記得,文會宴那一次,她去暮宛宮時,在容宛院時,她看到畫中有一男一女相依著,那白衣男子也是腰間佩戴的這塊玉佩,聽宮女說,此人便是駙馬爺。
她認真的看著這男子的樣貌,這一瞧,倒與那畫中男子有幾分相似,再加上他腰間的佩玉,她不禁怦疑起眼前男子就是那已死的駙馬石空塵。
可她也不敢相信,一個已經死了的人,怎么能完好的出現在這里,但這世間無奇不有,她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?異世靈魂。
沐汐嬈試問出聲:“你是石容塵?!?
白衣男子愣了愣,他眸中微微錯愕,他竟沒想到沐汐嬈居然能猜到他的身份。
沒錯,正是,此人正是死去的石容塵。
石容塵他手中折扇一揮,他拍了拍手,他說:“王妃,好眼力,居然能認出我來,只是我好奇,王妃從未見過我,怎么能識得我便是石容塵呢?”
他敢肯定沐汐嬈從未沒有見過他,但又怎么會認識他呢?
沐汐嬈也倒沒想到,石容塵會這般輕易的就承認了,倒讓她都有幾分不敢相信。
“本王妃是沒見過你本人,但見過你的畫像。”話頓了頓,她看出了石容塵的不解,她眸中嬌笑聲:“在暮宛宮見過你與墨宛的畫像,還有你腰間的佩玉?!?
當沐汐嬈提到墨宛,還有他腰間的佩玉時,她明顯感到石容塵身子一顫,他雙唇微動,許久,他才顫抖著出聲:“她,還留著我的畫像嗎?”
他以為,她不會再愿意看到他,她會燒到他的所有東西,沒想到,她竟然還留著他的畫像。
沐汐嬈對石容塵的話感到不解,他是什么意思?他不是向來很墨宛很是恩愛嗎?又怎么會用這種語氣來問她呢?墨宛愛他,他死后,也自會留著他的東西,更何況是畫像呢?他怎么會有這種表情?好似不相信般。
她頓時覺得,墨宛與石容塵不像傳中那般恩愛,他們之間是有愛的,不過,愛的太沉重,好似都有事情瞞著對方。
沐汐嬈她并沒有回答石容塵的話,她只是盯著他,不語。
石容塵見她不說話了,也沒有回答,心中著急,他追問:“你說得可真?”
沐汐嬈看著石容塵那緊張的表情,她冷笑:“你若不相信,為何不親自去看看呢?”
她看得出石容塵武功不弱,再加上他對皇宮很熟悉,能悄然出入皇宮也是輕而易舉的,為何這些年來,他活著,不告訴墨宛,而且,連見一面都不曾與墨宛見面。
從與墨宛接觸這幾次,她也得出一個結論,墨宛是不知道石容塵還活在這個世上的。
可瞬間,石容塵又恢復了情緒,只可惜,他那雙緊握的雙手出賣了他,他看著沐汐嬈,吸了吸氣,他說出今日來見沐汐嬈的原因。
他說:“睿王妃,今日我來找你,你尋思著,與你合作。”
“哦?合作?”她也不急,心中衡量著石容塵所說的話,與她合作,合作什么?
石容塵他則邁步上前,來到沐汐嬈身側,他指了指另一邊的一外亭中,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王妃,前面請,我們坐下好生聊聊。”
沐汐嬈心中冷笑著,好生聊聊,他們有什么可聊的,不過,她還真好奇,這個石容塵找她合作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