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舒聽了沐汐嬈這話,他則‘噗嗤’一笑。
“什么?你向柳元要帳,整個京城都知道柳元這個人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,不過,他對他的那姐姐,就是你大娘倒不錯。”
沐汐嬈自是也知道柳元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,精明的很,聽說這個柳元還愛財如命,若想讓他退銀子,看真的有些困難。
寧舒見沐汐嬈那為難的樣子,他去揮了揮衣袖,安慰:“汐嬈,對付這種愛財如命的人,只的一個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沐汐嬈表情一喜,雖說前段時間皇上賞賜睿王府很東西,但銀子卻沒有多少,而且那些首飾房產又不能變賣。
再說了,她倒想賣,京城各大典當鋪敢收嗎?
皇上御賜東西上都有皇室標記,誰敢收啊,所以這也是她苦惱的地方,現在她手頭里也只有幾銀兩,雖說王府還有點,可那個大的王府還是用銀子的地方很多。
寧舒他賣了個關子:“現在可不能告訴你,等要了銀子,你就得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見沐汐嬈還有些猶豫,寧舒又說道:“放心,還怕寧大哥把你賣了啊。”
這個沐汐嬈倒不怕,京城她是出了名的丑女,光這個胎記,這是很明顯的身份,她還倒不怕有人敢對她不敬。
說著,兩人就來到了柳府門口。
柳府不愧是京城首富,門口光那兩個石獅子就值點銀子,還別提那木門,整塊門都是用檀木做成的,一走近,就能聞著那點點檀木的香味。
沐汐嬈走到門口,她頷首示意香草去叫門。
香草福了福身,她上前,對著守位說:“我家睿王妃想見你家老爺,煩請通報一聲。”
起先兩個守位還不以為然,他們兩人相視一眼,皆大笑:“哪里來的丫鬟,睿王妃那個丑八怪……。”丑八怪才罵出口,腿就像被什么都打了一下,立即跪在地上。
抬頭,才一看到,沐汐嬈與一個男子站在那里。
微風扶過,正好吹起了沐汐嬈的那塊胎記,嚇得守位差點倒地,心中暗罵自己,還真是睿王妃,那剛才自己罵的話,她是聽見了。
想此,他們立即磕頭謝罪:“睿王妃請訴罪,小的口不擇,沖撞了您。”
沐汐嬈也不想與他們計較,她眉頭一皺,似要發怒的模樣,呵斥:“即知是本妃,還不去通傳。”
“是,是。”說著連滾再爬的朝里院走去。
內院里,柳元還喝著今年新摘的茶,他邊喝,邊與另一邊的中年婦說著:“夫人,今天這茶不錯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話剛落,屋外就傳來守衛的聲音。
“老爺不好了老爺不好了。”
正喝了一口茶水的柳元,‘噗’的一下吐了出來,將茶杯放下,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呵斥:“老爺我可好著的,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守衛的喘了喘氣說:“不是老爺不好了,是睿王女妃,她來了。”
最后柳元聽到了重點,他驚訝:“什么?睿王妃來了,就是那個沐汐嬈?”
守衛還在喘著氣,他點頭:“是的,老爺。”
柳元低喃著:“這個沐汐嬈來我柳府干什么?”
雖沐汐嬈他不重視著,可人家畢竟是睿王妃,他還是得親自去迎接。
柳府大門口。
柳元有微微胖著身子扭著,滿臉堆著笑容,那模樣滑稽的很,逗得沐汐嬈低低一笑,這時寧舒去拉了她的衣角,示意她不要笑了。
這才,她斂笑。
柳元是個生意人,平日打交道的人有些混亂,當他看到寧舒時,他的小眼瞇成了縫,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,忽他恍然,想起來了,這不是臨云莊莊主寧舒嗎?
那年,他到北方談生意的時候,在一家客棧有幸看過寧舒,之前,他聽過寧舒的名字,這個人不簡單,所以他記在了心中。
一年前,他還得去過臨云莊拜訪過,可誰料,別人壓根不見他。
他是個做生意的人,所謂黑道白道他都得插一角,這個寧舒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或者是官道都有門路,若結交了他,往后他的生意會更加順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