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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一年前,閉門不見的人,今天親自來找他了,而且還和睿王妃一起,看這兩人的樣子,還挺親密的,可他怎么沒聽說,這個沐汐嬈還認識寧舒喃。
沐汐嬈也是個明眼人,她一眼就看出了柳元認識寧舒,她也不開腔,只等著柳元說話。
幾人沉默片刻,柳元下了臺階,來到沐汐嬈跟前,行了行禮:“睿親王妃什么風,把您吹來了,來,里面請。”
沐汐嬈不吃柳元這一套,她冷哼了聲:“柳老爺,沒想到你柳府的下人還真大膽的很,公然藐視本親王妃,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柳老爺示意的呢?”
柳元一聽沐汐嬈這話,眸中神情一變,他立即解釋一番:“王妃冤枉啊,下人們不懂事,等會我親自給教訓教訓,給王妃一個交待。”
沐汐嬈話雖那么說,但也不至于真的處置那兩個守衛,她擺了擺手:“罷了,今日看在柳老爺的面子上,本王妃就饒了他們吧。”
“是,是。”柳元自是不能說什么,只好在一旁附應著說。
“本王妃,今日是專程找柳老爺談正事的。”
柳元聽在耳里,疑惑在心里,談正事,他與這個沐汐嬈有什么正事可談的呢?
心里雖這么想,但嘴上還是說道:“王妃里面請。”
大廳內,沐汐嬈高坐上方,丫鬟們也上好了茶水。
新茶泡得正好,香味不濃不淡,清香的很,讓人不由想喝一口。
沐汐嬈端起茶杯,茶蓋輕輕拔開茶葉,萘絲誆瑁揮稍尢荊骸傲弦憬衲甑男履瓴淮砼叮煞衤裊餃鋦懼!
聽沐汐嬈這一說,柳元心里發苦,兩三斤,他自是不能收沐汐嬈的錢了,口頭他說道:“若王妃喜歡這茶,等會我派人給王妃送回王府。”
說這話時,柳元的心在滴血,他的茶,他的銀子啊。
坐在一旁的寧舒也不由笑了笑了,看來這次柳元要大出血了。
沐汐嬈看了眼寧舒后,她輕咳了聲,說起了正事:“柳老爺,本妃今日來叨擾柳老爺,可是有一事想問柳老爺。”
柳元心中更加疑惑,他答:“王妃,請說?”
“請問柳老爺,本王妃的父親是不是與你家有合作,當年曾拿了十萬銀兩給柳老他作為合作資金呢?”
“是。”聽了這話,柳元可算是聽明白了,原來是為了那十萬銀兩啊,不過,不是說沐鳴遠對沐汐嬈不聞不問嗎?怎么如今來這事都給她說了。
要知道,這事只有他的姐姐柳枝知道,連他那個侄女都不知道啊,因為朝夕國有規定,官員們是不得私自經營生意的,就怕官官相護,壟斷了朝夕國的經濟,若經濟掌管在官員手中,那朝夕國的未來就是官員的了。
柳元這下臉色有些不好了,他陰陽怪氣的說著:“王妃,您是想要回那十萬銀兩嗎?”
“是,柳老爺不同意嗎?”沐汐嬈看柳元那樣子,想必他也不是那么輕易就要退還給她的。
果然,柳元說:“王妃,您不做生意,您不知道,這錢投了進去,就很難拿出來了,再說,我每年也有給沐家十萬銀兩的分成,若說十萬銀兩早就拿了出了吧。”
聽聽,這話簡直不要臉,還真說準了,要從柳元這里拿錢,真是不好拿的。
沐汐嬈也不跟他客氣了,她說:“據本妃了解的,柳老爺與我爹合作的那間商鋪每個月至少有五萬的盈利,柳老爺一年才分給沐府十萬,柳老爺,你覺得合適嗎?”
柳元沒想到,沐汐嬈居然把那間鋪面的盈利著磨著那個仔細,他大餅臉一橫,死活不認:“王妃怕是道聽途說吧,那間商鋪一年下來的盈利才十五萬。”
沐汐嬈泠笑著,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這么不要臉的,那他不要臉,自己又何必跟他客氣。
她輕咳聲,忽大手一揚,將茶杯摔落在地,眾人都不知道,她這是什么意思,柳元也一幅任她摔的樣子。
忽沐汐嬈卻吩咐著香草說:“香草,將碎片撿起來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香草也不知道沐汐嬈的意思,但她還是將碎片撿了起來,呈給了沐汐嬈。
沐汐嬈拿著碎片,忽笑著對柳元說:“柳老爺,你說,若本王妃在你柳府受了傷,你柳府會不會被睿親王治罪呢?”
柳元聽了沐汐嬈這話,他嚇得驚訝得說不話來,這時,還是一旁的柳夫人冷靜,她好聲阻止:“王妃,你可別激動,有事,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