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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擔心的抱著陌子悠,低低的喊著她的名字:“子悠,子悠,發(fā)生什么事了。”
陌子悠似乎聽到了墨子衍的聲音,她虛弱的睜開眼:“子衍,幸好你沒事。”
話落,便昏倒過去。
他把了下陌子悠的脈膊,發(fā)現(xiàn)很虛弱,他望著眼前面的沐府,一咬牙,抱著陌子悠朝反了方向離去了。
說來也巧,剛好沐汐嬈出了沐府,側眼便看見墨子衍的背影,本她還不確定是墨子衍了,誰知陌子悠抬起了頭,臉放到墨子衍的頸間,輕輕的吻了下墨子衍的臉,吻后,還向沐汐嬈得意的笑了笑。
反而,沐汐嬈抑制心中的怒火,但為了不讓陌子悠得意,她笑著回應著,像是根本不在乎般。
香草見沐汐嬈也出來了,她像也看到了墨子衍,她驚訝出聲:“王妃,那不是王爺嗎?那是哪個野女人,居然敢讓我家王爺抱著。”
沐汐嬈咬著牙:“哼,是你家王爺不檢點。”
聽到沐汐嬈那咬牙恨恨的聲音,嚇得香草再不敢多說什么。
待墨子衍抱著陌子悠走遠后,沐汐嬈才將心中的怒火發(fā)泄出來,她小手一掌打在石獅子上,剎那間石獅子‘咯吱’一聲,裂了個縫。
“是誰惹汐嬈生氣。”
忽前方傳來了一道戲謔的男聲。
沐汐嬈覺得聲音有幾分熟悉,她隨眼望了去,發(fā)現(xiàn)居然是寧舒,她微瞇眼,這個寧舒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她面色也沒太多表現(xiàn)出來,她拾級而下:“寧大哥,你怎么在這里。”
寧舒也不想隱瞞她,毫不掩藏:“我是來找你的,想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。”
本來沐汐嬈接下來還有事,不會跟寧舒去玩,就算,她沒有事,她也不想與這個寧舒有太多交集,就像是大姐說得,這個寧舒身份不簡單,為什么要突然接近她。
她搖了搖頭:“不好意思,寧大舒,我還有事,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寧舒明顯感到沐汐嬈的疏遠,他也知道沐汐嬈是對他不放心,他也沒生氣,更沒有急著解釋,只說:“那好,汐嬈,有興趣聽我講一個故事嗎?”
不知為何,沐汐嬈心中覺得這個寧舒身份不明,接近她的目的也不知道,可她莫名的相信,他不會傷害她。
“那好,走過這條巷子,寧大哥把握你的時間吧。”
她前世是做刑警的,對時間可很有觀念的,她倒要看看,這一條巷子,寧舒能說完他那個故事嗎?
這條巷子,不長也不短,避過鬧市,直直走到柳家門的的路。
兩人并肩著走著,寧舒緩緩的講著他的故事。
“有一個小男孩,他娘身份低下卻生得美艷,一天被家主強行占有了,后來,生下了小男孩,但家主已經有了新歡,忘了她,任他們母子自生自滅,后來,小男孩被帶到一個環(huán)境,他成了另一家族的質子,他受盡了這個家族里其它少爺們的欺負,有一天,他終于跑了出來,那天下著大雪,他又累又餓,忽然面前出現(xiàn)了一個小女孩,女孩將她手中的饅頭遞給了他,而小女孩去餓了肚子。
你說,小女孩是不是傻瓜,自己都吃不飽,還要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別人吃,那是小男孩來到這個地方感受到的唯一溫暖,從那以后,他發(fā)誓,當有一天他有能力了,一定要回來報答那份溫暖。”
眼見巷子就要走到頭了,沐汐嬈忽然停了步子,她有些錯愕的看著寧舒:“你這個那個小男孩,而我是那個小女孩嗎?”
這時,寧舒從懷中拿出一個饅頭來,這一幕竟逗樂了沐汐嬈。
“汐嬈,還記得嗎,當年也就是在這里,你把你的饅頭給了我。”說著,寧舒還像角落里一中蹲。
這模樣,就像記憶中縮小版的那個小男孩。
沐汐嬈記起來了,那是她七歲時候,與大姐偷偷跑出來玩,她那里還沒吃午飯,屋里也沒有吃的了,只剩下一個饅頭,她拿起饅頭就與大姐從后門跑了出來,沒想到遇上了當年的寧舒,當時她也是看寧舒很可憐,雖然她平日里也吃不飽,穿不暖,至少她還有娘,還有家,還有大姐,腦門一熱才把饅頭遞給了寧舒。
沐汐嬈低低的笑著,那模樣像三月春風般,暖人心,她說:“其實,寧大哥,在遞給你饅頭后,我就后悔了,因為那是我的午飯。”
話落,兩人都笑了。
玩笑過后,沐汐嬈也沒忘記自己的正事,她正色對著寧舒說:“寧大哥,我今天真的還有事,我們改日再敘舊,如何?”
而寧舒不打算放過沐汐嬈,他問:“有什么事給我還重要。”
他說這話時還像沐汐嬈拋了個媚眼,本就生得妖魅,這樣更加讓沐汐嬈心神蕩漾。
沐汐嬈知道自己若不告訴寧舒,怕他今天還真要纏著她,她也無奈:“小妹我要向柳家要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