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召仁很意外在鋼鐵廠外面看到溫穎,便快步走過來,對著她打招呼:“溫穎,你怎么來鋼鐵廠了?”
溫穎微微一笑,說道:“來這邊辦點事情,姐夫最近忙嗎?”
姐夫這個稱呼是跟著趙燕芳叫的。
楚召仁微微一笑,說道:“最近還好,準時上下班。”
溫穎笑著說道:“那妮妮一定高興了。”
一提起女兒妮妮,楚召仁的臉上透著為人父的驕傲:“是啊,昨天休息才回去,她已經會叫人了!”
溫穎笑著點點頭。
謝余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,前面兩人說的話,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晰,可串聯在一起,他怎么也理解不了!
溫穎跟楚召仁怎么認識?
她怎么會認識楚召仁?
他立即喊道:“溫穎!”
這令人討厭又聒噪的聲音響起,溫穎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。
楚召仁也朝著謝余看了一眼,眉頭冷冷地皺了起來。
溫穎對著楚召仁笑了笑,說道:“下次有空再去看燕菲姐和妮妮。”
楚召仁點頭。
事實上,楚召仁是趙燕芳堂姐趙燕菲的丈夫。
前年大冬天的時候,趙燕菲產后感染高燒一直不好,藥物和環境無法匹配,醫生束手無策,是溫穎提出建議,和趙燕芳兩人親手縫制無菌的紗布墊,加厚的保暖床褥,以及貼身的純棉裹衣,才救下了趙燕菲一條命。
所以楚召仁對溫穎的印象極其好。
謝余喊了溫穎,可溫穎只是看了他一眼,眉頭微微一皺,然后就不再看他了。
為什么?她來這里不就是來找自己的嗎?
為什么要無視自己?
他幾步走到溫穎和楚召仁的前面,對著溫穎露出一個熟悉的表情:“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?這次給我帶什么東西了?”
溫穎覺得謝余腦子不太好,面對著楚召仁詢問的眼神,說道:“我跟這個人沒什么關系,他可能腦子有問題。”
楚召仁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剛準備批評謝余,謝余便說道:“溫穎,你怎么能這么說話?怎么能說我腦子有問題?你知不知道這是鋼鐵廠,你說這種話,會誤導大家對我的印象!”
他語氣嚴肅冷厲,怒斥著溫穎:“你必須向我道歉!”
溫穎目光幽幽地看著他:“我確實跟你沒關系,我說的這句話也沒錯,我為什么要向你道歉?”
溫穎的眼神很冷,看著謝余的眼里沒有半分感情。
謝余并不相信,他冷冷地盯著溫穎:“如果真的如你所說,那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他死不承認溫穎不是來找他的。
謝余義正詞嚴的說道:“溫穎,我知道你心里有氣,但是過了這么久,你的氣也該消了,更何況,我的婚姻現在是改變不了的事實,你再怎么作妖都沒有作用!”
“咱們好聚好散,還能當朋友,以后我會照顧你!”
“是什么給了你這種狂妄自大的認知,讓你以為你能照顧得了我媳婦呢?”一個冰涼的聲音在謝余的身后響起。
謝余頓了一下,扭頭便看到顧震嶼。
顧震嶼手上拿著兩瓶礦泉水,已經來到溫穎的身邊,他把水遞給溫穎:“我就是去買個水的空檔,怎么?謝同志,你想做什么?”
謝余神情僵住,顧震嶼為什么會來這里?
溫穎為什么要帶著顧震嶼一起過來?
她不是來給自己送衣服的嗎?
謝余的目光朝著溫穎的手看去,發現她背著一個大布包。
心里暗道:原來東西放在里面!
他就知道,溫穎肯定會給自己送衣服來!
鋼鐵廠雖然有制服,可這制服下了班之后就顯得特別笨重,悶熱,特別是現在這種天氣,一下工,都恨不得把制服扔掉,換一些輕便舒服的衣服。
溫穎在做衣服方面很有天賦,總是能把衣服做得合身又舒服。
他的目光挑釁地看了顧震嶼一眼:娶了溫穎又怎么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