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召看著他,眉頭蹙了一下,說道:“沒必要,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,見她能有什么好處?”
徐默平極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那樣的預知能力,說道:“至少我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會有那么厲害的能耐,我也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!”
林召隨口說道:“要變強大,靠的是你自己,而不是去了解別人,一件事一件事地來,你現在還年輕,這世界一山還有一山高,不用跟別人對比,做好自己,把自己的能力拉到極致就行了?!?
徐默平心里不滿林召不愿意告訴他那個女人是誰,但面上還是點了點頭,說道:“召叔說得對?!?
心里卻在想,他一定會找出這個人,一定會弄清楚對方是從哪來的能力,究竟是不是騙人的!
……
吃完飯回來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溫穎洗了個澡出來,就發現有點異常,她看著顧震嶼問道:“奶奶呢?”
顧震嶼臉色淡然:“考試已經結束了,老太太任務完成,回去了?!?
溫穎意外到極點:“這個鐘點回去了?誰送她回去的?”
顧震嶼說道:“顧銘剛把人接走?!?
溫穎眉頭皺了皺,老太太走得這么快,連道別都沒有,大晚上就這么走了?
顧震嶼看著她,指著邊上的酒杯,問道:“要不要喝一口?”
溫穎走了過來,嗅了一下,發現酒味濃郁,問道:“你喝酒?”
顧震嶼點點頭,他問道:“要不要喝一口,放松放松也是好的?!?
溫穎點點頭,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繃得挺緊的。
但是,這樣喝酒,她從沒有體驗過。
看著顧震嶼倒了一點在杯子里,她挑了下眉頭,說道:“怎么倒這么一點?既然要喝,就喝一杯。”
“你試一下,能喝再說。”顧震嶼笑著說道。
“你覺得我喝不起?”溫穎的眉頭挑了挑,被挑起了勝負欲。
顧震嶼笑笑:“試試。”
溫穎端起來,放到唇邊,用舌頭舔了一下。
這個小動作落在顧震嶼的眼里,令他的眼神幽深了幾分。
溫穎輕輕舔了一口,杯子里的酒不算辛辣,反倒有一股子微甜,她問道:“這是什么酒?不像葡萄酒,也不像高粱酒?!?
上輩子溫穎沒怎么喝過酒,因為謝余從來都不讓她喝酒,家里有那么多的事都要她一個人做,怕她喝酒誤事。
即便是有喝酒的場合,謝余也只會給她一杯白開水。
像現在這樣精神極度放松,放縱自己的狀態上輩子幾乎是沒有的。
所以溫穎突然揚起下巴,將酒咕嚕一下灌進喉嚨里,她忍不住咳了起來:“咳咳……”
顧震嶼趕緊將人拉過去,把她抱在懷里,摁坐在自己的腿上:“喝那么急干什么?”
溫穎軟軟的,窩在顧震嶼的懷里,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,媚眼如絲。
顧震嶼低頭,唇直接抵在溫穎的唇上,舌頭靈巧地撬動她的牙關,鉆了進去。
溫穎的臉瞬間紅了,顧震嶼看著她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,他又哄著說道:“還有一杯,要不要喝?”
“不行?!睖胤f說道:“要是醉了,明天起晚了怎么辦?明天還要去鋼鐵廠?!?
顧震嶼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:“下午才跟他們談,起晚了也不要緊?!?
對啊,他們是吃完午飯才去鋼鐵廠,所以倒也沒什么。
溫穎伸手過去,將放在顧震嶼面前的杯子拿了起來,突然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:“怎么只能我一個人喝呢?”
她把酒倒進自己的嘴里,卻抵在顧震嶼的唇上,酒液在兩人的唇齒間流轉。
顧震嶼的眼睛瞬間一亮,接著便是一頓猛烈的親吻。
溫穎自己送上門的,不怪他收不住。
溫穎原本也就想著不能只讓她一個人醉,沒想到卻把自己送到“狼口”。
下一秒,溫穎就被顧震嶼騰空抱起,抱回屋里。
奶奶不在,家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溫穎被顧震嶼放到床上,酒氣環繞,讓她整個人仿佛置身于云朵之間,暈乎乎地看著顧震嶼。
顧震嶼狠狠壓了下來時,溫穎的手在他的后背摳出了紅色的痕跡。
他目光炙熱而滾燙,無暇顧及后背的微疼只知道眼前的模樣有多迷人。
溫穎濃黑的發絲,宛如綢緞般鋪陳在枕頭上面,整個人軟軟地躺在他的身下。
她的眼尾泛著紅,眼底隱隱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,睫毛已經被溢出眼眶的淚水打濕,開始低聲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