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穎愣了一下,說道:“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身體一旦有什么事,咱們可以積極治療,說不定就能治好呢。”
“你覺得我身體有問題?”顧震嶼閉了閉眼睛,再睜眼才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沒,沒問題……”溫穎違心地說道。
男人好面子,他不想承認(rèn)有問題,那就沒問題好了。
“所以你今天出去,就是為了去老中醫(yī)那里拿藥?”顧震嶼問道,他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,那里確實有一個診所。
“嗯。”溫穎點點頭,想了想又補充道:“這藥是我跟老醫(yī)生求了很久,他才開的,你試一下吧。”
顧震嶼的目光看向桌子下面,那里放著一大袋子藥,看樣子是拿了好幾天的量。
看著她眼神認(rèn)真地盯著自己,顧震嶼無奈,問道:“你今天除了去拿藥,還做其他的事嗎?”
“沒有。”溫穎搖搖頭。
她確實沒做什么。“只有到仁義巷。”
顧震嶼看到她確實是在仁義巷。
“是這樣嗎?”
“嗯。”溫穎點點頭。
溫穎又說道:“這藥應(yīng)該不難喝,你試一下嘛,而且這種藥也不是喝一天就見效的。”
顧震嶼看著她,突然開口說道:“那先做一個實驗,如果你覺得不滿意,我到時候再吃藥好不好?”
“什么實驗?”溫穎愣愣地看著他。
“先洗澡。”顧震嶼說道。
他說得一本正經(jīng)。
溫穎皺了皺眉頭:“什么實驗得先洗澡,現(xiàn)在不能做嗎?”
“現(xiàn)在要做也可以。”顧震嶼說道,他的目光停在溫穎微抿的唇上,喉結(jié)莫名地滾了一下:“我覺得這藥太燙了,還是涼一下,剛好做完實驗,看看效果,再喝。”
他說得跟真的一樣。
溫穎也不敢催,畢竟哪個男人都要面子。
她點點頭:“行吧。”
這幾天因為大腿的傷,溫穎一直都是擦身的,現(xiàn)在能好好洗個澡,對她來說也是一件舒心的事。
顧震嶼把燒好的熱水倒進浴桶,又扶著她坐到方形的木凳上。
“洗好了告訴我。”
溫穎不明所以地看著他,洗好了怎么可能還喊他?
顧震嶼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顧震嶼出來時,把進門時放在桌上的袋子拿進房間,把里面的小東西小心地收進抽屜里,這才拿上自己的衣服,去了院子里。
浴室里只剩下溫穎一個人,她洗了澡,終于覺得渾身都舒坦了。
等她穿好衣服,門突然被打開,出現(xiàn)在門口的顧震嶼,身上只穿著一條長褲,上半身還掛著水珠。
溫穎看著他矯健的腹肌,臉微紅,奇怪地問道:“你洗澡了?”
“嗯,我在外面洗的。”顧震嶼點頭。
院墻很高,在院子里洗澡沒問題。
溫穎剛動了一下腳步,顧震嶼已經(jīng)來到她身邊,將她抱了起來。
溫穎問道:“現(xiàn)在可以實驗了?”
“嗯。”顧震嶼認(rèn)真地應(yīng)了一聲,抬眸看向她。
溫穎總覺得顧震嶼這一眼藏著別的意味,卻也沒多想,畢竟她還一心想著,他要怎么證明自己。
直到他把自己放到床上,溫穎才愣了一下,抬頭就看見男人立體深邃的臉。
離得太近了,近到幾乎要碰上。
溫穎下意識往后縮,可顧震嶼的手先扣住她的后腦勺。
溫穎只聽見一聲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:“溫穎。”
那聲音里帶著沉沉的眷戀。
“要開始了嗎?”溫穎剛開口,顧震嶼的薄唇就已經(jīng)貼了下來,堵住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