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這巷子只有一車道,后面還有三輪車過來了,就算要倒,也得到路口拐個彎,再重新開進來。”
顧銘只能把車子開到外面的路口,拐了個彎,等三輪車都過去之后,又開了進來。
可再看的時候,巷子口已經沒有溫穎和謝余的影子了。
顧銘還有點懷疑地說道:“我剛剛看錯了?”
但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,又怎么可能會看錯呢?
就在剛剛車子開過去的那一會兒,溫穎就甩開謝余的手,她怒瞪著謝余:“你做什么?”
謝余不甘心:“什么做什么?你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嗎?”
溫穎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真是愛往臉上貼金的瘋狗。”
說著,她直接往診所里面走了進去。
謝余臉色發沉。
人都跑到這里,還故意罵他。
他也跟著走了進來。
但是溫穎卻覺得十分惡心。
她是來給顧震嶼拿藥的,當然不可能讓謝余在旁邊看著,便說道:“你出去。”
老醫生抬起眼皮,看了他們一眼,問道:“你們倆什么事?”
溫穎說道:“老醫生,是我奶奶介紹我過來找你的,我能借一步說話嗎?”
剛好已經到了中午,診所里面的病人都看完了。
老醫生問道:“你奶奶是誰?”
溫穎將卡片拿了出來,說道:“這卡片是我奶奶給我的。”
魏家人一般不會隨便把卡片給人,只有很熟悉的人才會給。他點了點頭,站了起身,對謝余說道:“你已經開完證明了,趕緊走。”
謝余想到了什么,溫穎特意跑到這里來,是不是給他送衣服過來了?如果沒有給自己送衣服,等一下就要求她給自己送些衣服。
謝余目光溫柔地看著溫穎:“我去鋼鐵廠門口等你,等下你到那邊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說完,他沒等溫穎的回應,就轉身朝外面走了。
溫穎只當他是神經病,跟著魏醫生到了里間,簡單地說了一下顧震嶼的情況:“我丈夫他是因為受了傷,導致身體那方面不行,我想請老醫生給他開點藥。”
“你得讓他本人過來,你自己給他拿什么藥?”魏老醫生朝著她瞪了一眼。
溫穎蹙眉,也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就是想顧及他的面子,先給他拿藥回去試試,如果實在需要他本人過來,到時候我再勸他過來。”
“不管男人女人,不管是什么病,只要是有病就得積極治療,不能諱疾忌醫。”老醫生說道。
溫穎點點頭,道理是這么個理,但是又有幾個人真的能真正做到呢?
“就麻煩老醫生給我們開藥,具體服用之后的效果,我再來找你反饋情況。”
顧震嶼可以不來就不來,畢竟都那種情況了,他還特意去醫院開一張沒問題的證明給她,就證明他有多在意自己的面子。
魏老醫生皺了皺眉頭,最后還是點頭說道:“行吧,看在你這么積極的份上,我給你開個藥,你回去讓他喝,實在不行,到時候一定要把他叫過來!”
溫穎連忙點頭。
拿了藥,溫穎從巷子里面出來,去找三輪車的時候,剛好被坐在車子里的顧震嶼看到。
他看著她坐上三輪車往回走,心里只覺得她特意跑到這里,就是為了見謝余一面。
坐在副駕駛上的顧銘,莫名感覺老天有意為難自家震嶼哥。
他想了好一會兒,才想到一句安慰的話:“也許嫂子是有什么別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