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穎愣了一下,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正想推開他,男人卻已經強勢地吻住了她,手指牢牢扣著她的后腦勺。
溫穎退不開。
唇上濕熱的觸感,讓她整個腦子一片空白。
顧震嶼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,不讓她有半分退縮。
他的身體慢慢壓下來,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,他在上,她下。
溫穎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,這一刻,她的腦子才轟然明白。
他說的證明,是身體力行的證明!
要是等一下證明不行,得多傷他的自尊!
溫穎被親得迷糊,卻還留著一絲清明,趁著喘氣的間隙,問道:“要不換一種方式?”
要是像上次那樣半途停下,她都有點不忍心看他受挫。
顧震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:“不,現在這個時候,你就得親自驗證。”
他的唇再次覆了下來,握住她的手,緩緩向下……
溫穎的腦子驟然頓住,一片空白,只剩下掌心那沉甸甸的觸感。
男人的吻沒有停下,反而越來越深。
掌心的感覺與腦中的空白,讓溫穎喘不過氣。
顧震嶼將她箍在懷里,低啞地問道:“你感覺到了嗎?”
溫穎的臉已經漲得通紅。
她知道,他不是天生不行,而是受過傷,所以即便現在看起來可以,但隨時可能偃旗息鼓。
她還是想選擇不那么傷他自尊的方式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你行的!”
可她這樣的解釋,落在顧震嶼耳朵里,全是滿滿的懷疑。
男人的唇再次貼下來,這一次沒有吻她的唇,而是順著她濕潤的嘴角,一路廝磨到她小巧的耳垂,在她耳邊落下一句:“你應該感受一下,他可行的程度。”
溫穎已經被親得暈頭轉向,腦子昏昏沉沉。
他溫熱的氣息不停拂過耳廓,弄得她發癢,身體已經不會思考,只睜著一雙眼睛呆萌地看著他。
什么叫感受可行的程度?
能行就行了啊!
“準備好了嗎?”顧震嶼問她。
她要準備什么?溫穎用茫然的眼神望著男人。
可顧震嶼已經伸手,從抽屜里摸出他拿來的計生用品。
溫穎只覺得男人頓了一下,她扭頭看去,只見他半跪在床上,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物件。
她的神情驟然僵住。
再看……那也太大了吧!
她的手輕輕蜷起,身體下意識往后縮。
男人已經再次俯身,唇再次吻上她的唇,這一次沒有剛才那般洶涌,溫柔多了。
“你,你……”她想讓他悠著點,可發出來的聲音,卻成了破碎的呻吟。
“什么時候準備的這些?”她好不容易喘著氣問道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上輩子她從未有過。
她有過五十年的婚姻,可在夫妻之事上,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。
身體像是空落落的,發麻的,缺了點什么。
“今天才拿來的。”他說這句話時,眼底早已壓不住翻涌的火苗。
溫熱的胸膛緊貼著溫穎的身體。
顧震嶼已經單膝輕輕抵開她的腿。
溫穎下意識往后縮,可顧震嶼不容她逃避,手扣住她的后腰,嗓音低低的,帶著點笑意:“媳婦,現在是你驗證的時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