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茲拉語氣淡淡。
阿茲拉語氣淡淡。
“極高。”
“因為你必須在它的領域內保持絕對清醒。”
“不能有一絲懈怠。”
“否則你連走到它面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安德魯深吸一口氣。
“進入的人五天后死亡——是它造成的?”
阿茲拉停頓了一瞬。
這一次。
他的語氣里罕見地多了一點無奈。
“那群研究者分析了氣體成分。”
“監測了毒理反應。”
“排查了神經抑制因子。”
“卻忘了最簡單的事實。”
“人在完全不進食、不補水的情況下。”
“最多只能支撐五天。”
安德魯愣住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阿茲拉看著他。
“他們不是被殺死的。”
“是被自己的意志拋棄。”
“怠惰削弱了行動欲。”
“他們不再主動尋找水源。”
“不再尋找食物。”
“甚至不再試圖離開。”
“身體沒有被摧毀。”
“只是沒有人去驅動它。”
那句話落下。
虛空變得沉重。
安德魯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浪子已經第三天了。”
“他的意志很強。”阿茲拉說,“他還能維持簡單行動。”
“但他仍然無法突破停滯。”
“時間對他來說同樣殘酷。”
虛空緩緩退去。
——
走廊重新出現。
燈光依舊冷白。
艾什莉第一時間察覺到安德魯的狀態變化。
她側過頭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金幣在前方觀察路線,并未注意他們。
安德魯壓低聲音。
“我聯系了阿茲拉。”
艾什莉目光微凝。
“是神器。”
“哪一個?”
“怠惰。”
空氣像被抽走了一瞬。
艾什莉的呼吸停頓了半拍。
艾什莉的呼吸停頓了半拍。
她當然明白那意味著什么。
“怠惰?那它的能力是。。。。。”
“影響松懈之人。”
“越久越嚴重。”
“從疲倦到遲緩。”
“最后失去求生欲。”
艾什莉沉默兩秒。
“那五天的死亡——”
“不是氣體致死。”
“是脫水和饑餓。”
她的指尖微微收緊。
“也就是說。”
“真正的危險不是迷霧。”
“而是人性里那一瞬想停下來的念頭。”
“對。”
安德魯的聲音平靜。
“只能延緩。”
“不能完全免疫。”
艾什莉的目光逐漸銳利。
“那就不能讓進入的人有任何放松的機會。”
“持續刺激神經。”
“保持警覺。”
“甚至人為制造壓力。”
安德魯點頭。
“否則會被它拖下去。”
前方。
輔助維護通道b的標識出現在視野盡頭。
那是一道嵌入墻體的窄口。
狹長。
低矮。
像一條傷口。
兩名安保站在不遠處,閑散地交談著。
金幣回頭。
“就是那兒。”
安德魯看著那條通道。
如果怠惰的規則真實存在。
那里面的戰場。
不是物理意義上的。
而是意志。
不是和怪物對抗。
而是和“想停下來”的自己對抗。
一旦松動。
哪怕只是想休息一秒。
都會被拖入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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