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輕輕按進自己懷里。
把她輕輕按進自己懷里。
不是占有。
是安撫。
“沒有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卻異常清晰。
“我從沒有要丟下你……”
“你為什么要這樣想?”
她在他懷里搖頭,哭得更兇了一點。
“你騙人……”
“你總是這樣說……”
“可你每次都差點死掉……”
“我不想留下遺憾,我愛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些話沒有邏輯。
像是被酒精打亂順序的記憶碎片。
可安德魯每一句都聽懂了。
她說的,是笑貓的那次槍擊。
她說的,是公子在碼頭的炸彈。
她說的,是舍身擋住毒師刀鋒的那片竹林。
他嘆了口氣。
那嘆息貼著她的發頂,帶著一點疲憊,也帶著妥協。
“看著我。”
他說。
她沒抬頭。
他也不勉強,只是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。
“等你清醒了。”
“等你明天還能記得今晚發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們再談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語氣變得極輕。
“我不想你醒來后后悔。”
這句話,終于起了作用。
她的哭聲慢慢小了下來。
呼吸依舊不穩,卻不再掙扎。
他感覺到她的手指,慢慢地、無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衣角。
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繩子。
“……那你要保證。”
她含糊地說。
“保證什么?”
“保證你不會不要我。”
安德魯沒有立刻回答。
安德魯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她的手,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她的小指。
這一幕像極了小時候,在爺爺家的時候。
他們約定成為朋友的那一幕。
動作很慢,很鄭重。
“來,咱們拉鉤。”
他說。
“我保證。”
只是現在,他們的感情早就更進一步了。
她的手指動了動。
像是終于安心了。
那股緊繃的情緒一點一點散開。
幾分鐘后,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沉重。
徹底睡著了。
安德魯卻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她的衣服早就被她自己折騰得亂七八糟,還帶濃濃的酒氣。
顯然不可能就這樣睡一晚。
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。
最終還是輕輕把她抱了起來。
進浴室的時候,他的目光刻意避開了鏡子。
溫水放好,他把她安置進浴缸里,動作盡量輕,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。
水聲掩蓋了一切雜音。
他幫她簡單清理,盡量避開不必要的停留。
可即便如此,觸感還是不可避免地傳遞回來。
那是一個成年男人不可能忽視的事實。
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動作保持在“照顧”的界限內。
把她擦干,換上酒店的睡袍,再抱回床上。
蓋好被子。
每一步,他都做得異常克制。
等一切都結束,他站在床邊,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后轉身進了浴室。
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冷水。
水落下來的那一瞬間,他閉上眼。
讓寒意把所有不該存在的東西都壓回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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