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他身上。
“我是來找你的?!彼f。
浪子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露出一個非常明顯的“不想參與”的表情。
“沒空。”他說,“也不感興趣。”
“我還沒說要你做什么呢?!卑怖蛘A苏Q?。
“那我現在先拒絕了?!崩俗雍敛华q豫。
“別啊。”艾什莉語氣輕快,“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們注意一下,最近黑市上有沒有和博物館失竊文物相符的東西流出來?!?
“只是‘注意一下’?!卑驳卖斞a充。
浪子冷哼一聲。
“你覺得我很閑?”
“我覺得你很合適。”艾什莉說。
“不要。”
浪子拒絕得干脆。
他重新靠回沙發,一副“這事到此為止”的姿態。
艾什莉看了他兩秒。
然后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很小的紙條。
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什么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她抬手。
紙條劃出一道不算優雅、但非常準確的弧線。
“啪?!?
正好落在浪子胸口。
“你先看看?!彼f。
浪子本來已經準備把那張紙條隨手扔掉。
但視線落上去的瞬間,動作卻停住了。
他皺著眉,把紙條展開。
掃了一眼。
然后——
表情僵住了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。
金幣察覺到了異樣,看了浪子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沒什么?!崩俗友杆侔鸭垪l折回去,語氣明顯變了,“我剛剛說什么來著?”
艾什莉雙手背在身后,笑得非常無辜。
“你說你沒空?!?
“我突然有空了?!崩俗用鏌o表情地改口,“而且記性還不太好?!?
安德魯:“……”
金幣:“?”
浪子清了清嗓子,像是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“我會幫你們留意。”他說,“如果有消息,會通知你們。”
“我會幫你們留意?!彼f,“如果有消息,會通知你們?!?
艾什莉立刻點頭。
“那就麻煩你啦?!?
浪子瞥了她一眼,沒有接話。
金幣雖然沒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么,但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她站起身。
“既然這樣,”她說,“你們注意安全?!?
“我們會的。”安德魯回答。
“那我們先走了?!卑怖驌]了揮手。
兩人轉身離開。
門在身后關上。
走廊里恢復了安靜。
安德魯忍了幾步,終于還是沒忍住。
“你剛剛給他看的那張紙條——”
“嗯?”
“寫了什么?”
艾什莉停下腳步。
轉過身。
臉上的表情,是那種明顯“得逞了”的笑。
“也沒什么。”她說。
“說?!?
“我就寫了一句?!彼A苏Q?,“‘你不幫忙我就跟金幣說你經常去黑市按摩?!?
安德魯的腳步硬生生頓住了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放心啦。”艾什莉擺擺手,“我知道他去的是正經按摩?!?
“但金幣不知道啊?!?
她說得理直氣壯。
安德魯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句。
“你這個辦法——”
“很損?”艾什莉搶答。
他沉默了一秒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我就當你在夸我了?!彼Φ煤翢o負擔,“嘻嘻。”
安德魯抬手按了按太陽穴。
覺得自己遲早會被她氣死。
可與此同時——
他又不得不承認。
這個辦法,確實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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