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璋揮揮手,陳平悄然退下。
書房內,只剩下劉璋一人。
劉璋重新站回地圖前,手指撫過東川王轄地,眼中盡是志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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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劉琰啊劉琰,你嫁女聯姻,攀上潛龍高枝,自以為得計。卻不知,將本家的兵力抽空,是何等愚蠢!還有李晨、郭孝,你們在北地攪動風云,算計宇文卓、楊素、慕容垂,卻忘了老家蜀地,還有我劉璋這頭受傷的猛虎,在等著噬咬你們最柔軟的腹部!”
劉璋仿佛看到自己大軍攻破閬中,將東川王一家擒獲,控制通蜀路,將蜀地資源盡收掌中的美好未來。
興奮與野心,讓他忽略了內心深處一絲隱隱的不安——郭孝號稱算無遺策,李晨也非庸主,他們真會在蜀地留下如此致命的破綻嗎?
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便被巨大的誘惑和復仇的渴望淹沒了。
在劉璋看來,這就是命運給他的補償,是他東山再起、一雪前恥的絕佳機會!
幾乎在劉璋下定決心、緊鑼密鼓調兵遣將的同時。
距離成都西北方向約兩百里的崎嶇山道上,一支三百人左右的小隊正在夜色中疾行。
隊伍全員輕裝,背負著不算太大的行囊,但行進速度極快,悄無聲息,顯然都是擅長山地奔襲的精銳。
為首一人,面容沉靜,左頰一道刀疤在月光下若隱若現,正是曾千里奔襲、爆破洪澤堰的趙鐵柱。
副手靠近趙鐵柱,低聲道:“將軍,再往前三十里,就是劍門關外圍山區了。探子回報,劍門關守軍近日確有調動,約有三千人離開關城,向東去了。如今關內守軍約四千,守備如常,并未特別加強警戒。”
趙鐵柱點點頭,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:“郭先生料事如神。劉璋果然忍不住,要趁虛攻打東川王。抽調劍門關兵力,正是為了充實東征軍力。”
“將軍,我們只有三百人,就算劍門關只剩四千守軍,又有天險,強攻也絕無可能。郭先生給我們的任務……”
趙鐵柱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嚴密包裹的扁平方匣,打開,里面是一份劍門關及其周邊地區的精細地圖,還有幾張寫滿字跡和符號的紙。
地圖上,劍門關主體、兩側懸崖、棧道、水源、糧倉、軍械庫、甚至一些看似不起眼的裂縫、巖洞,都標注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紙張上,則詳細說明了劍門關主體結構的幾處關鍵承重節點、歷年修繕記錄、以及……幾處極為隱秘的、深入山體的古老暗道入口標記。
“誰說要強攻了?”
“郭先生給我們的任務,從來就不是‘攻下’劍門關。”
趙鐵柱的手指,點在地圖上劍門關主體建筑與兩側山體連接的幾個關鍵點上:“我們的任務,是讓這座‘天下第一關’,在一瞬間,失去它最重要的作用——通行。”
副手看著地圖上那些標注,又看看隊伍中一些人背負的特制行囊,忽然明白了什么,倒吸一口涼氣:“將軍,您是說……像洪澤堰那樣?”
“類似,但更精細,目標更明確。”
“劍門關之所以難攻,在于其卡死咽喉,兩側絕壁。但若這‘咽喉’本身,塌了呢?若兩側山崖,崩下一大片,將道路徹底堵死呢?”
“劉璋想控制通蜀路,掐斷蜀地與北地聯系。郭先生便將計就計,讓他放心抽調兵力去東征。等我們這邊得手,劍門關天險自毀,通蜀路斷絕……屆時,劉璋的四萬大軍,就成了被困在蜀地東部的孤軍。而北地的潛龍軍和蜀地援軍,卻可以通過其他預備的隱秘小路,或者……等我們清理出通道后,重新掌握這條路的控制權。”
副手徹底明白了,心中對郭孝的敬畏又深一層。
這是何等深遠的算計!利用敵人的野心和盲點,誘使其犯下致命錯誤,然后一擊廢掉其最大的依仗!
“傳令下去,抵達預定潛伏地點后,全體隱蔽休整。明日開始,分批潛入,按圖紙標注位置,安置‘禮物’。務必小心,絕不可打草驚蛇。我們的時間不多,必須在劉璋主力與東川王接戰、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時,完成所有準備,然后……送蜀王一份‘大禮’。”
三百人的小隊如同暗夜中的溪流,更快地融入群山陰影,向著那座被譽為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”的雄關險隘潛行而去。
他們攜帶的,不是攻城的云梯撞錘,而是足以改變山川地貌、讓天險變天塹的可怕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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