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地火煞是‘四煞’里最烈的,專生在灶臺、煙囪這些‘火聚之地’。”九叔解釋著,從布包里拿出銅鏡,對著灶膛的虛火照了照,鏡面反射出淡光,虛火瞬間暗了些,“你看,它呈暗紅色,溫度極高,不光燒身體,還燒靈魂,普通人沾一點,就會心神不寧,嚴重的會瘋癲。要壓它,就得用水屬性的東西,比如這銅鏡(能聚水汽)、井水(能滅火),或者帶水的符紙。”
他又指了指周圍的空地,“富水村的灶臺,不管是家里的還是以前共用的,灶門都朝東,因為‘東屬木,木生火,火生財’,是正經的聚財格局。可這灶臺,特意改朝西,西屬金,‘金克木,火遇金熄’,本是滅火的方向,卻被黑衣風水師用來聚煞——他在灶膛底下埋了‘引煞石’,再改灶門方向,讓陰氣順著灶門進灶膛,和地火煞混在一起,威力能翻一倍。”
王富貴聽得后背發涼,“那……那灶膛底下的引煞石,要不要挖出來?”
“先別急,咱們得先收集點地火煞樣本。”九叔從布包里拿出個瓷瓶,瓶口蒙著層紗布,“用銅鏡把虛火引到紗布上,就能沾點煞力,別多沾,這玩意兒太烈,沾多了瓷瓶都能燒裂。”
十三接過瓷瓶,按九叔說的,用銅鏡對著灶膛晃了晃,鏡面反射的光裹著點暗紅色的煞力,落在紗布上,瞬間被吸進瓷瓶里。他趕緊蓋緊瓶蓋,瓶壁上立刻凝了層水珠,還帶著點溫度——這地火煞,連瓷瓶都能焐熱。
“行了,樣本夠了,咱們先貼幾張鎮魂符,把地火煞壓下去。”九叔掏出符紙,在灶臺的四個角各貼了一張,又往灶膛里扔了張,符紙燃起來,淡金光裹住虛火,虛火漸漸暗下去,最后只剩點火星,“這樣能壓到初一,等咱們畫好破火符,再來徹底清煞。”
王小財趴在王富貴懷里,看著灶臺,突然小聲說:“哥哥,俺剛才好像看到灶膛里有個黑影,一閃就沒了。”
十三心里一緊,趕緊掏出羅盤,紅針微微晃了晃,卻沒偏角,“是煞氣聚的幻象,還是……”他沒說下去,卻握緊了手里的分劫碑碎片——剛才孩子說的黑影,說不定是黑衣風水師留下的“煞影”,用來盯著灶臺的。
“別多想,咱們先回去。”九叔拍了拍他的肩,“現在雷煞、火煞的樣本都有了,水煞和風煞,明天再查也不遲。回去后,俺畫破雷符和破火符,你再整理整理這幾天的線索,想想破局的整體思路——初一越來越近,咱們得有個統一的方案,不能再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十三點點頭,看了眼懷里揣著的陳老栓畫像,又看了看被王富貴抱在懷里的王小財,心里突然有了個模糊的念頭——四煞的聚點、分煞的手法、共生體的綁定,還有陳叔的畫像,這些線索像是散在地上的珠子,只要找到根線,就能串起來。
往回走的路上,霧氣漸漸散了,太陽爬過山頭,把陽光灑在地上,卻照不進富水村的陰云。張婆婆家的門又開了道縫,看到他們平安回來,才敢把門開大些,遞過來兩個熱饅頭,“護道者,你們辛苦了,吃點東西墊墊。”
十三接過饅頭,心里暖暖的——這些村民,雖然怕煞氣,卻還記著他們的好。他咬了口饅頭,覺得比平時吃的更香甜,也更堅定了破局的決心——不僅要救王小財,還要讓富水村的村民,重新過上能安心開門、放心吃飯的日子。
回到王家宅,西廂房的管家已經把粥熬好了。王小財喝了小半碗粥,又睡著了,嘴角還帶著點笑,像是夢到了開心的事。十三坐在桌邊,把雷煞和火煞的樣本放在一起,又拿出小本子,把灶臺的情況、地火煞的特點、分煞手法,都一一記下來,還畫了個簡單的灶臺草圖,標注了灶門方向和布偶的位置。
九叔坐在旁邊,開始磨朱砂,準備畫破雷符和破火符,“這破火符,得摻點井水,才能增強水屬性,壓得住地火煞。你整理線索的時候,也想想初一那天的分工,比如誰守局眼,誰護小財,誰對付黑衣風水師,都得提前定好。”
十三點點頭,看著本子上的字跡,突然覺得那些散在地上的“珠子”,好像有了串起來的線索——四煞的聚點都在富水村的陰位,分煞手法都是用小財的東西,共生體需要引魂草和解印符,黑衣風水師的目標是純陽血和四煞……這些,好像都指向一個方向。
他放下筆,看著窗外的陽光,心里的思路越來越清晰——下一章,他要把這些線索都串起來,拿出一個能護住小財、能破局、還能抓住黑衣風水師的完整方案。而那個藏在布包里的畫像,還有陳老栓的秘密,也得在破局后,盡快弄明白。
院墻外,一道黑影閃過,斗笠下的眼睛,盯著西廂房的窗戶,手里的五鬼杖,泛著淡淡的紅光——他看到了灶臺的鎮魂符,也知道十三他們在準備破煞符,卻沒動手,只是冷笑了一聲,轉身消失在巷子里。初一那天,他要等的,就是十三他們自以為準備充分的時候,再給他們致命一擊。
西廂房里,十三突然抬起頭,看向窗外——剛才那瞬間,他好像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煞氣,和破廟、灶臺的煞氣一樣,卻更濃、更冷。他握緊分劫碑碎片,碎片的金光亮了些,像是在提醒他:破局的思路要快,準備要更充分,因為那個真正的對手,已經在暗處,等著決戰的那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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