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蔡炳驚奇的望著頭頂,甚至還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自已的頭頂。
“我們好像和少師大人一樣了!”霍綏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月浮光,“原來少師大人是神女降世的傳都是真的!”
雖然他們這些人早就知道‘真相’,但是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,還是頭一次。
月浮光再一揮手,眾人身上被打濕的衣物也瞬間變得干爽無比。
月浮光頂著眾人或驚奇或崇敬的目光,緩緩下了馬車。
這兩招還是她最近才有的新能力,她能感覺到,這似乎不單單是因為吸收香火的原因。
系統(tǒng)躲在系統(tǒng)空間,望著外面的月浮光裝逼,心里是羨慕的不行,為什么同樣的境遇,宿主就能以凡人之軀行神明之事。
而它,卻連恢復(fù)數(shù)據(jù)都做不到。
07系統(tǒng)翻了個身,突然想到了月浮光最開始的‘租房’之說,它現(xiàn)在就十分的認(rèn)同。
本來還躺不平的系統(tǒng),瞬間覺得躺著是真舒服啊!
它一個念頭,流光溢彩的寶珠就出現(xiàn)在月浮光的手中。系統(tǒng)想的很好,既然要躺平,宿主就得先安撫好。
宿主,要不要我再給你來點兒特效?
月浮光不知道系統(tǒng)要做什么特效,但是她覺得自已如今就挺好,真不用再來個大的。
「可別,我覺得現(xiàn)在即使沒有心聲外泄,都不用有太多擔(dān)心。」
以她現(xiàn)在的能力,還有誰敢質(zhì)疑她的身份,受老家火力不足恐懼癥影響,到了如今,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,月浮光才覺得自已神女的金身才算牢不可破。
月浮光跟著鄭楓和包千鈞他們來到月軍大營所在的校場。
校場就建在營地的最外圍,旁邊就是一座大山,此時風(fēng)雨交加,大山灰蒙蒙的,看不真切。
此時可容納數(shù)萬人的校場中,黑壓壓的站著一萬多人,月浮光緩步走上高臺,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過。
從衣著盔甲到刀槍劍戟,從外物再到個人,第一印象便是,即使長時間缺水,但是月軍的軍容軍紀(jì)還不錯,將士們的精神狀態(tài)都很好。
“諸位在這偏遠(yuǎn)之地駐守多年,都辛苦了!”她聲音不大,卻蓋過了呼嘯的風(fēng)聲和嘩啦啦的雨聲。
月浮光的話才落,她本來想繼續(xù)勉勵幾句,突然便聽見站在前排的一個士兵滿臉激動,眼中閃動的不知道是淚花還是雨水,他用盡全身力氣,扯著嗓子大喊“不辛苦!愿為少師大人效死!”
王大山,全州安縣人,前幾日剛收到家中父母的家書,信上說家里遭了旱災(zāi),五個多月老天爺?shù)斡晡聪拢遄永镌缭缇痛媪怂翘焯盗耍麄儍Φ哪屈c水,只夠人喝的,澆到地里,村里人試了,從嘴里省下的水,也只夠打濕地皮的,根本填補(bǔ)不了地裂。
家中父母都做好最決絕的打算,實在不行,他們兩老就把水省下來給孩子們,反正他們倆都活了一把年紀(jì),就是死了也沒什么。
王大山記得他看到這里時,眼淚已經(jīng)打濕薄薄的信紙,模糊了上面的字跡。
他翻過頁,就像翻過了那道大坎,迎來了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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