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父母拒絕喝水的第三天,神女來了,神女降下甘霖,救活了地里的莊稼,也救活他們一家老小的命。
所以王大山那句‘愿為少師大人效死’說的真情實意,就像旱了半年的三岔之地,不摻雜一點水分。
隨著他的喊聲,似乎這風(fēng)和雨都有一瞬間的停歇,寂靜的全場更加寂靜。
因為月浮光已經(jīng)如法炮制的停了這里的風(fēng)和雨。
能一次成功,月浮光其實自已也沒有想到,她就是想試試自已的能力,沒想到還真成了,仔細感受一下,好像也沒耗費多少力氣。
領(lǐng)域二字在腦海一閃而過,她還來不及細究,發(fā)現(xiàn)這一片小天地風(fēng)雨驟停的將士們先是震驚,然后就是跟王大山一樣,扯著嗓子大喊,“愿為大人效死!”
“愿為大人效死!”……
“大人,俺叫李二牛,愿為您效死!”
眾人黑臉,很想把這個破壞隊形的李二牛給叉出去!
有人開始對李二牛下黑腳,更有人開始報姓名“俺叫趙大柱,愿為大人效死!”
“感謝大人為俺們家鄉(xiāng)父老降雨,俺錢有才愿為大人效死!”
“俺……”月浮光耳中傳來一個又一個人字,一個又一個地名,都是她走過,路過,降雨過的地方,聽著他們樸實無華的語,和那些繚繞的香火與質(zhì)樸的謝意重合。
她的任務(wù)好像都被賦予了更深層次的意義。
等場中再次安靜下來,月浮光的聲音依舊不大,“爾等的話,本少師都記在心里了!”
她掃視眾人,想到昨日收到皇帝送來的密信,十五萬大軍在大衍和南越商討聯(lián)姻一事時,已經(jīng)秘密調(diào)動完畢,兩國之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。
而她三岔地到那時也不再是清凈地,大衍和南越開戰(zhàn),北黎和西羌絕不會在一邊看著。
逮到機會,他們必定會上來咬上一口,而如同肥肉一樣的三岔地,將會是首選。
這些年輕的士兵們,在不久的將來,將會迎來他們真正意義上的首戰(zhàn),“天下大旱,唯有我大衍有雨,想來此時大衍已經(jīng)成為某些人的眼中肥肉,沒有機會創(chuàng)造機會也要咬上一口。
而你們,是大衍的第一道防線,所謂養(yǎng)兵千日,用兵一時,此地的首戰(zhàn)必用爾等!
你們怕不怕?”
“不怕,不怕!”
“不怕,不怕!”
“打回去!”
“打回去!”
月浮光點頭,“很好,都是我大衍的好兒郎!”
她一個才十二的小女孩,對著最小也十七八的一眾將士,如同長輩一樣夸獎他們都是好兒郎,畫面在外人看來也許有些滑稽。
但是不管是說的人,還是聽的人,沒有人覺得不妥。
反而在月浮光那句大衍好兒郎的評價中,本來就站的筆挺的眾將士都不由自主的又挺了挺筆直的脊背。
冷兵器時代的戰(zhàn)爭也是絞肉場,她終是忍不住囑咐幾句,“惟望爾等戒躁戒躁,好好訓(xùn)練。正所謂寧要平時多流汗,不要戰(zhàn)時多流血。”
“我等謹記大人教誨,訓(xùn)練多流汗,戰(zhàn)時少流血!”
月浮光給了魏樺平一個贊許的眼神,不愧是魏守義的崽,家學(xué)淵源,總結(jié)的很到位!
魏守義看著站在隊伍最前列的兒子,果敢剛毅,讓他這個老父親臉上都是與有榮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