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浮光:我那是不喜歡看人留胡子嗎,還不是因為大胡子他不干凈啊!
尤其是她看大胡子喝粥,估計現代人沒有幾人能接受!
“浮光!”于博明眼尖的看到月浮光的馬車窗簾動了,趕緊沖著馬車喊了一嗓子。
“二哥!”月浮光的腦袋從大大的窗口探出頭,對著于博明招手,又像是對著天上招手。
她每揮動一次小手,天上的風起云涌便下壓一分。
于博明仰頭看著一下子就黑下來的天空,這范圍,可是比他三年前看到的范圍廣的多,“浮光,三岔地這一百一十八里地,一次都能全覆蓋嗎?”
月浮光對著于博明亮晶晶眼睛點點頭,“包的!”
嘩嘩嘩嘩!
不等于博明再多,大雨傾盆,風裹著雨砸在身上,視線一下子變得模糊不清。
但在于博明眼中,月浮光依然是這天地間最耀眼的一抹亮光,他真心實意的對著月浮光豎起一個大拇指夸贊道“我妹妹就是厲害!”
月浮光不自覺的仰了仰頭,風和雨在她身上都拐了彎,她也覺得自已很厲害。
于博明見風雨都躲著月浮光,眼睛又亮了幾分,“鄭楓他們都在前面等著,妹妹要不要去見一見?”
他們在三岔地也聽說神女自京城起一路走一路降下甘霖,一刻也未曾停歇過,即使途經各州府,當地的知府縣令也遠遠恭迎恭送,甚少有人能見上神女一面。
于博明知道月浮光下面還要趕去和、吉二州,故而有此一問。
“你們守在這里三年,我自是要見一見將士們。”她笑望著健壯許多的于博明,“二哥,我在這停留兩日,你去安排下我帶來的人。”這些人才是她的根底,到了地方怎么可能不去見一見,那還不得寒了下面人的心。
雖然這些年月浮光一次都不曾來過三岔地,但是她的意志在三岔地體現的淋漓盡致
于博明一聽妹妹要在這里停留兩日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,嘴巴笑的都要咧到耳朵根,“妹妹放心,保證安排的妥妥當當!”
“妹妹,我們走!”于博明朗聲一笑,一馬當先縱馬飛奔,紅色的披風,被風拉起一道飛揚的直線,又被雨敲打著下沉,馬蹄踩在地上才積起的小水坑上,濺起一片帶著泥沙的水花。
不知道于博明和蔡炳魏延他們說了什么,等月浮光出了馬車,只見她的馬車周圍圍滿了一個個咧著大嘴傻笑的紈绔們。
不對,經過這三年的歷練,往日上京城一提起就讓人頭疼的紈绔們,如今已經成長為年輕一代最有出息的那批人之一。
雖說現在還沒有強爺勝祖,但是比他們各自家族中傾全力培養的繼承人也不差什么了。
看到月浮光出現的那一刻,眾人立刻收斂表情,對著她躬身行禮,“拜見少師大人!”
“拜見少師大人!”
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,卻熄滅不了眾人眼中燃著的小火苗。
“諸位不必多禮。”
她一揮手,打在眾人身上的雨水一下子像被什么阻隔住,順著無形的壁壘,慢慢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