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冷笑,這侯府是打算落井下石,好順便吞了她的嫁妝呢!
可惜這算盤怕是打不贏了!
蘇綿綿雖然不知道那位九千歲會如何做,但是他叫她不要聲張,是一定有道理的!
蘇綿綿也就讓小詞先去看著門,她先與司常煜談判一下。
明日要不要殉葬,都看司常煜的態度了!
蘇綿綿上前打開床板,滿臉的期待在看到下面空空如也的時候,瞬間僵住。
司常煜不在床板下?
蘇綿綿回頭望向小詞。
小詞無奈地攤攤手:“奴婢回來就一直在著急小姐的事情,一直也沒有注意下面的情況。”
蘇綿綿皺眉,她今天是計算著日子回來的,按理說,司常煜的寒毒已經到了發作的時候,已經熬不住了,他不老老實實的在床下等著她回來給他針灸治療寒毒,能去哪里?
“小姐,明日就是出殯的日子,也是您殉葬的日子,現在世子不見了,可怎么辦?”小詞問道。
蘇綿綿也有些慌張了,她籌劃了很久,就等到今晚上司常煜寒毒發作,她與他談判,如今人沒了,談什么?
蘇綿綿來回走了兩步,看看時辰,快要下半夜了,或許等等,司常煜會回來!
此刻司常安與盧氏也十分著急,因為天亮了,宮里就會來人將嫁妝抬走,將蘇綿綿與世子的衣冠冢一起下葬。
而今日,是小詞一個人回來的,蘇綿綿在路上,馬車翻了,人失蹤了,現在都沒有找到人!
“母親,若是這人找不到怎么辦?”司常安有些著急,“太后與皇上會不會怪罪咱們侯府?”
盧氏皺眉:“我也拿不準!”
這會兒,柳意柔帶著明月急匆匆地進來。
“母親,阿安,我讓父親幫忙找人,他那邊有消息了,說是……”柳意柔猶豫了一下,欲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盧氏趕緊問道。
柳意柔低聲說道:“說是人在九千歲府上呢!”
盧氏一怔:“九千歲府上?”
司常安也是一愣,上前問道:“你說什么?”
“說是被九千歲的人抓到府中去了,千真萬確!”柳意柔嘆了一口氣,“這人都抓進去幾個時辰了,估計這會兒還不知道承不承受得住,活沒活著呢!”
柳意柔這話,立刻讓人想入非非。
“什么叫做承不承受得住?”司常安趕緊問道,“難道關于九千歲的傳聞是真的?”
盧氏的臉色也發白:“傳聞那個九千歲自從下面受傷成為閹人之后,就一直在尋求讓他重振雄風的法子,被他抓進府中的女人,都要伺候他,受盡折磨,據說沒有人可以從他的府中活著出來!那這么說來,蘇綿綿她……”
柳意柔點點頭:“父親得到這個消息也是十分吃驚,讓我趕緊來告訴母親與阿安,看看可怎么辦?”
盧氏先是害怕,然后臉上又有了笑容:“若是這個蘇綿綿真的死在了九千歲的床上,倒也好了!”
司常安猶豫了一下,若是之前,他也巴不得蘇綿綿趕緊死,他好霸占那千萬嫁妝,可是這些日子,他一閉上眼睛,腦海里都是蘇綿綿無比嬌羞梨花帶雨的模樣。
對他那么癡情的一個女子啊,寧可玉碎不可瓦全,寧可連自己性命都不要的女子!
司常安的心中,還有些舍不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