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是梁明凈,只是如今,這男人可一點都不明凈了,渾身是血,早已經死透了!
蘇綿綿握緊了手指,恐懼彌漫了全身,只覺得掌心冰涼刺骨,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,連站都有些站不穩。
蘇綿綿咬緊了牙關,再次抬眸看了男人一眼。
男人冰冷的眸色中,沒有了之前的凌厲,但是卻也還是冷漠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男人突然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冰涼而用力,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。
蘇綿綿趕緊求饒:“我不說,您中寒毒的事情,我絕對不跟任何人說!”
蘇綿綿怕不相信,再次伸出一只手來發誓:“我以我那死去的世子夫君發誓,若是我說謊,不遵守約定,就讓我那世子夫君永世不得超生!”
男人的眸色冷冷地閃了一下:“你以為搬出安樂侯府,本千歲會害怕?”
蘇綿綿討好地說道:“九千歲您在朝中權傾朝野,會怕誰呢?我的意思是,我明天都要給世子殉葬了,您犯不著因為我得罪安樂侯府不是嗎?”
男人心中冷哼了一聲,不過蘇綿綿為何被當做敵國探子送進來,這件事情,他還得真的要查清楚!
男人慢慢松開蘇綿綿的手臂。
少了那抹冰冷,蘇綿綿喘了一口氣,甩了甩衣袖。
“倉廩!”男人回眸喊了那個馬車夫。
倉廩上前來。
“將人送出去!”男人沉聲說道,“要悄悄的!”
倉廩趕緊應著。
男人又看了蘇綿綿一眼:“今晚你回去,最好不要出聲!”
蘇綿綿愣了一下,這是什么意思,難道不是九千歲府中的人將她擄來的?
不等蘇綿綿細想,她眼前一黑,人已經暈在了地上。
倉廩上前,將人扛著走了出去。
再醒來,蘇綿綿已經在侯府后門。
蘇綿綿摸著脖頸子狠狠皺眉,這個九千歲,下手這么快干什么,難道她還賴著不走嗎?
想到九千歲的叮囑,蘇綿綿還是悄悄從侯府的狗洞鉆了進去。
前世的時候,她的小寶有時候餓狠了,她就帶著小寶從狗洞鉆出去吃個餛飩包子什么的,飽餐一頓!
剛到房間,就聽到里面傳來小詞的哭聲。
蘇綿綿上前敲敲門。
小詞停住哭聲,趕緊來開門。
“小姐,您回來了?”一看到蘇綿綿,小詞就激動地上前抱住她。
蘇綿綿輕輕地噓了一聲,要小詞關上房門。
小詞不解地望著蘇綿綿。
蘇綿綿低聲說道:“你回來,可將我失蹤的事情與侯府的人說了?”
小詞點點頭:“侯府的人說了,明日就是世子下葬的日子,說是您故意制造這一出,是想要逃避呢,說是明天您若是不回來,就去宮里告狀,讓太后與皇上處置您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