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?!比挝囱牒喴赓W。
“酒好喝嗎?”風鈴兒的大眼睛里滿是好奇。
“還行?!?
“我能不能嘗嘗?”
任未央沒有拒絕,直接將酒葫蘆遞了過去。
風鈴兒笑嘻嘻地接過,仰頭便灌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咳!好辣好辣!”辛辣的酒液嗆得她連連咳嗽,小臉漲得通紅,連忙把酒葫蘆還給任未央,一臉控訴,“未央姐姐你騙人!這一點都不好喝,比我家里的花蜜難喝多了!”
任未央看著她狼狽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舉起酒葫蘆,仰頭又喝了一口。
這充裕到令人沉醉的靈氣,對旁人來說是滋養,是機緣,對她而,卻像是一種折磨。
她與靈氣仿佛本就有著天然的排斥,這般濃郁的靈氣包裹著她,如同烈火焚身。
不過,她早已習慣。
痛苦便成了常態,忍一忍,也就過去了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那里還殘留著一絲布料的觸感,傳送的瞬間,她明明抓住了任歸的衣角,可最終還是被空間之力分開了。
為何風鈴兒能輕易抱住她的大腿,而她卻沒能留住任歸?
難道這清虛洞天的傳送規則,對魔淵血脈有著特殊的排斥?
秘境另一處的密林之中,任歸黑著臉,死死盯著身旁的血獒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血獒心虛地收回爪子,耷拉著腦袋,小聲辯解:“呃……那個……主人,我是不是有點太重了?傳送的時候沒站穩,不小心拽了您一下……”
任歸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焦躁,冷聲道:“還不快找!未央姐姐若是出事,我唯你是問!”
血獒看著眼前被濃郁靈氣籠罩的深山老林,心里暗暗叫苦。
若是在它全盛時期,別說一座山,就算隔著十萬八千里,它也能憑借魔獸對氣息的敏銳感知找到任未央。
可如今它只是一縷殘魂寄托在獸身之中,實力十不存一,再加上清虛洞天的空間特殊,神識無法大范圍覆蓋,這么大一座山,想要找到一個人,簡直如同大海撈針。
未央姑娘,您能不能懂事點兒,自己主動出現啊!
血獒在心里哀嚎著,卻不敢違抗任歸的命令,只能低下頭,仔細嗅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,一點點朝著任未央消失的方向追尋。
而山澗這邊,任未央與風鈴兒已經踏上了登山的小路。
風鈴兒就像個好奇寶寶,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一點都不覺得累。
“未央姐姐,我聽大師兄說,清虛洞天在千年前是上古仙宗的駐地,那時人類的修仙傳承還未斷絕,這里不僅有很多天材地寶,還有上古傳承的機緣,咱們會不會遇到什么厲害的法寶呀?”
“或許會?!?
任未央平靜地回應,目光卻在四周警惕地掃視著。
這秘境看似寧靜,實則暗藏殺機,上古禁制、強大妖獸、還有其他宗門心懷不軌的修士,都可能成為致命的威脅。
她的回應太過平淡,很容易讓人失去交談的興致,可風鈴兒卻毫不在意,依舊興致勃勃地問道:“那秘境的規則是什么呀?大師兄說的時候我跑去摘花了,根本沒聽清楚。聽說還要比試,怎么判定前三名呀?”
任未央放緩腳步,耐心解釋道:“秘境的核心在山頂,那里有九座道宮,每一座都蘊含著上古傳承,卻也布有強大的禁制,無法輕易進入。最終的排名,便是看誰能進入的道宮數量最多?!?
“那要是有人進入的數量一樣呢?”風鈴兒追問道。
“不會一樣。”任未央搖了搖頭,“進入道宮,不僅需要實力,更需要悟性,至于要悟什么,沒人能說清。烈山霸師尊說過,自清虛洞天開啟以來,還從未有人能進入全部九座道宮?!?
“哇!那未央姐姐你這么厲害,肯定能把九座道宮都闖一遍!”
風鈴兒一臉崇拜地看著她,眼神中滿是信任,仿佛這是什么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若是讓其他修士聽到這話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上一位能闖入九座道宮的,還是千年前的人皇,那等驚才絕艷之輩,萬古難遇。
如今四大宗門的弟子,能闖入三四座道宮,便已是公認的天才,想要闖入全部九座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可任未央卻輕輕點了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堅定:“我會的?!?
她必須拿到前三甲,必須進入人族圣地修煉。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沿著山路緩緩向上攀登。
山路兩旁,草木長勢極為茂盛,一人多高的野草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,人站在其中,幾乎看不到身影。
這樣的地方,適合殺人。
也適合藏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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