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偷偷抬眼瞄了方正農一眼,見他正看著自己,又立馬低下頭,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,連耳根都透著紅。
方正農立刻又慌亂了,急忙說:“你要自己去茅廁里換,很簡單的用法......”
“嗯,我明白了,一會我自己換.......謝謝正農哥!”她說著竟然出其不意地飛快親了他的臉頰一下。
方正農撫摸著自己的臉頰,雖然滾燙,但心里的尷尬早就沒了,只剩下滿滿的寵溺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:
“傻丫頭,跟我還客氣什么。等你用著覺得不合適,我再給你改,以后每個月都給你做,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,不用再偷偷丟人了?!?
蘇妙珠埋在懷里的腦袋輕輕點了點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,聲音帶著幾分嬌憨:
“嗯!我就知道正農哥最疼我了,比疼姐姐還疼!”
說著,她又怕方正農說她偏心,連忙補充道,“當然啦,正農哥疼姐姐,也疼我,我們都疼正農哥?!?
方正農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你啊,就會貧嘴??焓掌饋戆?,等用的時候記得告訴我怎么用,別用錯了?!?
蘇妙珠連忙把衛生墊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針線籃里,又用一塊干凈的手帕蓋好,像是珍藏什么寶貝似的,抬頭看著方正農,眼里滿是歡喜和依賴,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,小聲說道:“我知道啦,正農哥,你真好?!?
方正農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里暗暗嘆氣,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黏人了,不過轉念一想,蘇妙珠這般嬌憨可愛,疼她寵她,也是應該的。
他伸手攬過她的肩膀,柔聲說道:“傻瓜,我不對你好,對誰好?!?
蘇妙珠靠在他的肩膀上,臉頰貼著他的胳膊,心里暖暖的,既有得到新東西的歡喜,又有被他疼愛的甜蜜,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,只是偶爾想起這衛生墊的用處,還是會忍不住紅了臉頰,偷偷往他懷里縮了縮。
她膩味了一會兒,便起身說:“我去茅廁里把新的衛生墊換上........”
說著,便手里拿著那個寶貝東西出去了。
方正農拍了拍后腦勺,猛地想起今兒個的頭等大事――給房前稻苗棚里的“寶貝疙瘩”澆水。
他趿著粗布布鞋,三步并作兩步溜到棚子門口,活像個急著檢查作業的老夫子,眼神先往棚角那土制測溫儀瞟了瞟。
這玩意兒是他照著現代記憶瞎琢磨的,幾塊陶片拼起來,里面塞了點遇熱變色的草木灰,此刻那灰都快變成焦黃色了。
方正農眉頭一挑,心里直嘀咕:“好家伙,這棚里都快趕上現代的溫室大棚了,再悶著,稻苗非得被烤得打蔫不可!”
他手腳麻利地扯開棚頂蓋著的油紙,油紙邊緣被太陽曬得發脆,嘩啦一聲響,驚得棚外幾只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。
方正農找了兩根細木棍,往油紙兩端一撐,像給棚子支起了兩個“小耳朵”,風順著縫隙鉆進來,帶著點泥土的濕氣,瞬間就涼快了不少。
他叉著腰往棚里瞅了瞅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:“這通風降溫法,也就我這穿越過來的‘農業專家’能想出來,明末的老祖宗們,還得跟著我學呢!”
棚子里的稻苗早已不是剛播下時的小嫩芽,足足有三寸高,綠油油的一片,稈子挺得筆直,葉片上還掛著晨露,風一吹就輕輕晃悠,活像一群穿著綠衣裳的小娃娃,看得方正農心花怒放。
他摸著下巴美滋滋地想:“每隔五天噴一次葉面肥,跟土豆秧一起‘加餐’,每隔一天澆一次水保墑,這待遇,比我伺候自己還用心,能不長勢喜人嗎?”
說干就干,方正農轉身拎來那個陶制花灑――這是他特意讓村里的瓦匠定制的,壺身上鉆了密密麻麻的細孔,噴出來的水細得像霧,剛好能澆到稻苗根部,又不會沖倒嬌嫩的小苗。
他走到院角的水缸前,拿起木瓢往花灑里灌水,瓢里的水嘩啦啦濺出來,打濕了他的褲腳,他也渾然不覺,滿腦子都是稻苗喝飽水的模樣。
灌得差不多了,他雙手拎起花灑,掂量了掂量,嘿,還挺沉,這要是換了明末的普通農戶,估計得費不少勁,可他這現代練過的身子骨,倒也輕松。
稻苗棚子是按他的要求搭的,不算高,成年人進去非得貓著腰,不然腦袋就得撞著棚頂的木梁。
方正農弓著身子鉆進去,一手緊緊攥著花灑把柄,另一手穩穩托著花灑梁,身子微微前傾,活像個小心翼翼的老農民,眼神專注得能滴出水來,眉頭輕輕皺著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動作太急,把稻苗沖倒。
細密的水珠順著花灑的細孔噴出來,像撒了一把碎珍珠,均勻地落在綠油油的葉片上,水珠滾來滾去,最后鉆進泥土里,發出細微的“滋滋”聲,在方正農聽來,那就是最動聽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