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農被她這副雀躍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,伸手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,又藏著幾分寵溺:
“傻丫頭,疙瘩湯配荷包蛋,咱這地界兒誰不知道?算得上是頂頂好吃的家常味兒,沒幾個人能抵得住這誘惑,更何況是你這么個小饞貓?!?
蘇妙珠被刮得鼻尖一癢,輕輕縮了縮脖子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眼神里滿是崇拜,亮晶晶的,還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憧憬。
她腦袋里早就腦補開了――以后天天能吃到正農哥做的飯,身邊還有姐姐陪著,日子得多舒心啊!
她抿了抿嘴角,聲音甜得發膩:“正農哥真厲害,什么都懂,什么都會做,我和姐姐能跟著你,真是太有福氣啦!”
方正農一聽這話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間聽出了這小丫頭話里的弦外之音。
這丫頭,是把她姐姐也一并算進來了。
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,心里也忍不住犯了嘀咕,腦補著以后左擁右抱,兩個嬌俏丫頭陪著自己種糧過日子的模樣,嘴角的笑意就壓不住,連耳根都悄悄泛了點紅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嚴肅地捏了捏她的臉頰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:
“你這小丫頭,嘴也太甜了,是不是偷偷抹了蜜?行了行了,別貧嘴了,你乖乖在炕上躺著,哥這就去廚房給你做,保證讓你吃得飽飽的。”
說著,方正農便撐著炕沿站起身,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去,心里還盤算著,得多放兩把白面,荷包蛋一定要臥得完美,可不能委屈了這小丫頭。
他剛走出兩步,身后就傳來蘇妙珠清脆又喜悅的叫聲,那聲音里的雀躍都快溢出來了,哪里還有半分剛才肚子疼的蔫勁兒,早就把那點不適拋到九霄云外去了:“太好了太好了!正農哥給我做飯吃嘍!我等著正農哥的疙瘩湯和荷包蛋!”
方正農剛走到外屋廚房,就聽見炕上傳來蘇妙珠嘰嘰喳喳的聲音,軟乎乎的,隔著一道門都能感受到她的雀躍:“正農哥,你和面的時候要放溫水不?”
他一邊挽起袖口,把白面倒進干凈的瓷盆里,一邊笑著應道:“嗯,放溫水揉出來的面軟,疙瘩煮著才筋道,不硌嘴。”
蘇妙珠趴在炕沿上,腦袋探著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廚房的方向,又問:“那荷包蛋要煎得流心不?我就愛吃流心的,咬一口全是黃兒!”
方正農拿起溫水壺,慢慢往面盆里倒水,手指輕輕攪動,把面粉攪成細碎的小疙瘩,動作嫻熟又輕柔:
“記著呢,都給你煎流心的,火候定準了,保準不糊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,“你乖乖躺好,別探頭探腦的,小心著涼?!?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