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片刻,聲音依舊很低,卻帶著一絲堅定:“好,只要你不嫌棄,以后你肚子疼,我就給你揉。”
蘇妙珠聞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連忙睜開眼,看著他泛紅的臉頰,笑得眉眼彎彎:“我不嫌棄,怎么會嫌棄呢!正農哥,你真好。”
她說著,又往他身邊湊了湊,輕輕抓住他的另一只手,放在自己的手心里,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。
方正農被她抓著手,手心的溫度傳來,心跳不由得加快,臉頰依舊滾燙,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拘謹,指尖的動作也越發溫柔嫻熟。
他看著蘇妙珠滿足的模樣,心里的羞澀漸漸褪去,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溫柔,暗暗想著,只要她能舒服些,自己害羞又算得了什么。
炕邊的陽光輕輕灑下來,落在兩人身上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又溫柔的氣息,方正農的指尖輕輕打著圈。
蘇妙珠靠在枕頭上,眉眼彎彎,享受著這份專屬的溫柔,偶爾輕聲和他說幾句話,語氣里滿是嬌俏和依賴。
而方正農,也漸漸放下了拘謹,回應著她的話語,眼神里的羞澀,慢慢變成了溫柔的寵溺。
方正農正半蹲在炕邊,小心翼翼地給蘇妙珠揉著小腹,就聽見“咕嚕――咕嚕――”幾聲清晰的響動,從那溫熱的衣料下鉆了出來,脆生生的,跟灶上燒開的小水壺似的。
他手上的動作一頓,眼底漾開幾分促狹的笑意,語氣軟得能掐出蜜來:
“妙玉丫頭,你這肚子可是在跟我告狀呢,餓壞了吧?你瞧著日頭,都快曬到頭頂了,中午了都。說吧,想吃啥,哥給你露一手!”
說著,他便收回了覆在她小腹上的手,指尖還殘留著她身上剛揉過的溫熱,心里悄悄泛起一絲癢意。
蘇妙珠原本還蹙著的眉頭早舒展開了,小腹那陣絞著似的疼勁兒散得干干凈凈,反倒被肚子里的“抗議聲”鬧得有些發慌,空落落的滋味兒直往喉嚨口冒。
一聽方正農要親自給她做吃的,那原本就亮得像黑葡萄似的眸子,瞬間又亮了幾分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憨。
她輕輕蠕動著眼珠,腦袋歪了歪,琢磨了片刻,聲音軟乎乎的,還帶著點沒褪盡的委屈:“我、我想吃白面疙瘩湯……”
方正農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都快化了,目光柔得跟春日里的溪水似的,落在她略顯蒼白又透著幾分嬌紅的臉蛋上,笑著補了一句:
“光喝疙瘩湯哪夠?哥再給你臥兩個荷包蛋,煎得外焦里嫩,咬一口能流油的那種,好不好?”
“好啊好啊!”蘇妙珠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,方才還帶著點慵懶的勁兒瞬間沒了,興奮得小手在炕沿上拍得“啪啪”響,臉上的血色也蹭地一下涌了上來,紅撲撲的,跟院子里剛摘的紅蘋果似的,“正農哥,你怎么知道我最愛吃荷包蛋呀?我都沒跟你說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