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在我家喝酒?”馮夏荷眼睛瞪得更大了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,身子又往前湊了湊,急切地追問道,“你和誰喝的呀?我爹他們?”
“那可不!”方正農拍了拍胸脯,神色得意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,“你爹、你娘,還有你妹妹馮夏露,都陪著我喝呢,待遇夠高吧?”
“這么重視你啊?”馮夏荷喃喃自語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要知道,她娘平日里向來恪守禮教,從不輕易上桌陪客人,“等等……”她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,眼神瞬間變得急切起來,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:
“你、你不會是相中我妹妹了,特意去我家求親的吧?”
方正農見她這急急忙忙的模樣,心里頓時來了逗弄的興致,臉上勾起一抹詭秘的笑容,故意板著臉,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你說對了,我就是相中你妹妹了,說不定以后啊,我還要叫你一聲姐姐呢!”
馮夏荷整個人都僵住了,愣在原地,眼睛直直地看著方正農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,嘴唇微微顫抖著,過了好半天,才擠出一句聲音發顫的話:
“方正農,你、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?你可別騙我……”
那語氣里,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愫。
“哈哈哈,逗你玩兒呢!”方正農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前仰后合,又說:
“就算我真的相中你妹妹,那也得找個媒人正經去提親,怎么可能自己偷偷去呢?你這腦袋瓜,想什么呢!”
馮夏荷聞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,但眼底還是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,她咬了咬下唇,又追問道:
“那……那你是不是對我妹妹,確實有點意思?如果有的話,我可以幫你做媒人啊,我妹妹人可好了!”
方正農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趕緊找借口轉移話題:“別瞎猜了,我已經有未婚妻了,這事兒,地球人都知道!”
他隨口甩了一句現代術語,料定馮夏荷聽不懂,也能成功岔開話題。
馮夏荷果然皺起了眉頭,顯然沒聽懂“地球人”是什么意思,但也沒追問,只是又把話題拉了回來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
“別扯別的,你到底去我家干嘛去了?快說,急死我了!”
方正農見她真的急了,也不再逗她,收起笑容,神色認真地說道:
“我是去通知你們家,來取犁杖的。怎么,你不知道?你們家可是在我這兒訂了二十副犁杖呢!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馮夏荷臉上的急切瞬間消散,眸子里閃過一絲驚喜,隨即又垮了垮臉,有些委屈地說道:
“我都好久沒回娘家了,當然不知道這些事了!”
說著,又抬眼看向方正農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尋,“肯定是你和夏露談妥的吧?你們兩個,現在可是越來越密切了!”
“哈哈哈,還是你聰明!”方正農笑著點頭,想起和馮夏露相處的場景,還有馮家以后能帶來的合作,心里滿是期待和喜悅,說:
“你妹妹眼光好,相中了我的犁杖,還說以后要多買一些,租給你們家的佃戶用,到時候,咱們三方都能賺錢!”
馮夏荷抿了抿唇,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愫,她想象著方正農和妹妹一起喝酒、談事的模樣,心里酸酸甜甜的,又追問道:
“我妹妹她酒量可好了,你們今天喝得盡興嗎?沒喝多吧?”
“那必須盡興!”方正農發自內心地贊賞道,“你妹妹真是豪爽得很,喝起酒來一點都不扭捏!”
他心里暗暗嘀咕,總不能說你妹妹喝多了,還向我表白了吧,這話要是說出來,估計馮夏荷得當場炸毛。于是,他趕緊話鋒一轉,“對了,你還沒說呢,你找我到底有啥事?神神秘秘的。”
馮夏荷的臉頰瞬間又泛起一層紅暈,比剛才還要濃郁,像是熟透的蘋果。
她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,確認沒人之后,才湊到車窗邊,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,嬌滴滴地說道:
“我的月事沒了,今、今天晚上,我們可以……可以做好事兒了……實施那個幫忙的計劃......”
說罷,她的頭埋得更低了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,連耳朵尖都透著粉色,眼神躲閃著,不敢看方正農的眼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