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急什么?好飯不怕晚,今兒個確實是遲了些!”方正農(nóng)撓了撓后腦勺,眼神故意飄向墻角的農(nóng)具,明擺著枉顧左右而他。
他心里卻暗叫僥幸,還好王小翠沒聽說剛才自己逗李天嬌的糗事,不然這丫頭片子定要追著問個底朝天,就要更多費口舌。
他的目光又落回王小翠身上,眼睛不自覺亮了亮:這姑娘今兒個竟格外動人,比前幾日見著時多了幾分柔媚。
仔細一瞧,眉頭描得細細彎彎,嘴唇也涂了淡淡的胭脂,紅撲撲的,襯得那張原本帶著點英氣的臉蛋,添了不少女兒家的嬌俏。
傻子都看得出來,這是精心打扮過的。
方正農(nóng)心里偷樂,穿越過來搞種糧大業(yè),沒想到桃花運還跟著來了,這三妻四妾的日子,看來是有盼頭了。
“今早吃飯晚了?”王小翠卻沒接他的話茬,眼珠滴溜溜轉(zhuǎn)了兩圈,眼神里藏著幾分小試探,還有點不易察覺的酸意:
“是蘇妙玉沒給你做飯,還是你們倆湊一塊兒聊得入神,把吃飯這茬給忘了?”
方正農(nóng)嘴角的笑意一僵,暗自咋舌:我靠,這姑娘看著大大咧咧、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,心思竟這么細?
這聯(lián)想能力,快趕上現(xiàn)代的八卦小姐妹了!
他忍不住腹誹:果然,每個女人都是一本難懂的書,尤其是陷入兒女情長的女人,猜不透,真猜不透。
面對王小翠那帶著質(zhì)問又滿是探尋的眼神,方正農(nóng)只能擺了擺手,故意裝出一副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,敷衍道:
“哪能啊,吃過飯還有些瑣事耽擱了,沒別的事。”
他不想說剛才戲耍李天嬌的趣事,不僅是多費口舌,更浪費時間。
“那蘇妙玉是不是跟你爭吵了?”王小翠卻不依不饒,往前湊了半步,眉頭微微挑著,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,“是不是她聽見我說要給你做早飯,心里不樂意了?”
“哈哈,沒有沒有,”方正農(nóng)連忙擺手,語氣也沉了幾分,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,“妙玉性子溫柔賢淑,才不會這么小氣,你可別瞎猜。”
他心里隱隱有點不悅――蘇妙玉是他將來明媒正娶的第一夫人,溫柔體貼,可不能讓王小翠這么猜疑、詆毀,這點底線還是要有的。
王小翠見他維護蘇妙玉,嘴角不自覺撇了撇,眼神里的光亮暗了幾分,語氣也軟了下來,帶著點不甘心的小失落,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:
“我沒說她小氣啊,就是看她方才神色有點不對勁兒。既然沒事就好,走,我們?nèi)タ纯蠢缯龋 ?
說著,她轉(zhuǎn)身就往庫房走,腳步快了幾分,還偷偷回頭瞪了方正農(nóng)一眼,分明是在掩飾自己的小失落。
方正農(nóng)看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失笑,這丫頭,還挺傲嬌。
三人很快來到庫房,一推開門,幾副農(nóng)具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里,而其中五副鐵犁杖,帶著現(xiàn)代農(nóng)具的利落質(zhì)感,在一堆老式農(nóng)具里鶴立雞群,格外惹眼。
方正農(nóng)走上前,挨個拿起犁杖檢查了一番,指尖撫過光滑的犁身,心里暗自贊賞:王老鐵匠這手藝,真是絕了!
每一處工藝都和自己畫的圖紙分毫不差,甚至在一些細節(jié)上,還悄悄優(yōu)化了原先的設(shè)計,比自己預(yù)想的還要好。
這老匠人的嚴(yán)謹(jǐn)和手藝,放在現(xiàn)代也算得上頂尖水準(zhǔn)。
一旁的劉二猛早就按捺不住,眼睛瞪得溜圓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,眼神里閃著奇異的光,嗓門扯得老大,差點震得庫房的梁木都顫:
“我的天吶!正農(nóng)哥,小翠妹,你們快看!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犁杖,這模樣、這質(zhì)感,犁起地來,肯定像刀割豆腐似的,又快又利落!”
方正農(nóng)被他那夸張的模樣逗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:
“你小子倒是有眼光,不光耕地快,耕得還比老式犁杖深多了,到時候種莊稼,收成指定能翻一番!”
劉二猛聽得眼睛更亮了,搓了搓手,眼神里滿是羨慕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:
“真的?那這犁杖要多少錢一副啊?等我攢夠了錢,也給我家打一副,以后耕地就不用這么累了!”
王小翠在一旁急忙拽了拽劉二猛的胳膊,眼神里帶著點小得意,故意抬高了點聲音,像是在炫耀自己和方正農(nóng)的關(guān)系:
“二猛,急什么?以后我們會做很多這樣的犁杖,到時候你花錢買就行,保準(zhǔn)給你算便宜點!”
“那要多少錢一副啊?”劉二猛轉(zhuǎn)頭看向王小翠,眼神瞬間看直了。